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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 連載中

一人之下

來源:google 作者:丁喜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丁喜 扎昆 都市小說

乞丐和尚納三少,武侯道士小阿嬌,閣主酒徒毒姬妙,紫蕭一曲任逍遙九皇一帝,隱世無敵耍寶少年,心有猛虎,細嗅薔薇,歷盡磨難,終有一天傲視寰宇縱使他三界無敵,卻甘心在一人之下,因為他心中有愛展開

《一人之下》章節試讀:

”這麼弱?看來消息不假,這小子真被七轉玄針封住了七大主穴,唉,可惜了天賦一重天的資質。 ”扎昆皺着眉,惋惜的嘆了口氣,抱起丁喜走向暗處。

幾分鐘後扎昆在一條背街小巷口停住腳步,冷聲喊道: ”湘西柳家的朋友,出來吧! ”

”嘿嘿嘿,老街棄徒扎昆,警覺性不錯! ”伴隨着一聲陰笑,不知從何處冒出個藍衣道士,面色陰沉的站在了扎昆前方十米處。

扎昆把丁喜放在一邊的牆角,點上根煙,慢條斯理的問: ”說吧,你們一次次到底什麼目的?難道是為安國寺的那本經書? ”

”這個你別管,今晚你壞我好事,就得把命留下來。 ”藍衣道士獰笑一下,手指泛着藍光,在空中迅速划出一道符咒,這符咒居然凝氣不散,同樣散發著着陰藍的微光。

”破土! ”藍衣道士虛空一指,符咒沒入土中,隨即地底發出一陣 ”轟隆轟隆 ”的異響。

一具兩米多高的殭屍破土而出,十指如利刃,飛身襲向扎昆。

扎昆從容往後撤步,他將半截煙叼在嘴裏,縱身躍起雙手向前一伸,便按住殭屍的雙肩,他的雙手被兩股紅炁包裹,同樣泛着光華,相比剛才藍衣道士的藍光更為耀眼。

猶如小山般的殭屍,竟然不能再向前移動半步。

”咔嚓 ”一聲,扎昆就像手撕雞腿一般,硬生生將殭屍撕成兩半。

他拍拍手,把煙重新夾在指縫,悠閑的吐出一個煙圈,笑道: ”怎麼樣?我這招手撕殭屍是不是比你的猴戲要精彩? ”

藍衣道士的牙齒咯咯作響, ”別得意! ”說完,他一聲嘯叫,從幾條巷子竄出十幾條人影,身形如狼一般的矯健,眸子灰暗,不帶一絲人類的神采。

”看好了,這可都是活生生的人,我看你怎麼下手?藍衣道士得意的狂笑不止。

”占靈術,想不到這幫傢伙竟如此狠毒! ”扎昆心中一緊,面色卻是如常,短促一笑說: ”你都說我是棄徒了,又怎麼會再被老街的條例束縛? ”

他將煙頭一彈,在夜色中划出條紅光,喊了聲: ”徒弟,該你了! ”

話音剛落,就有 ”** ”連續的槍聲響起,槍聲小而低沉,卻槍槍爆頭,僅僅十幾秒,那十幾道人影就變成了一地的屍體。

”沒想到你還有幫手,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話沒說完,藍衣道士已經消失在如墨的夜色中。

”唉,他倒是逃了,這爛攤子還要我收拾! ”扎昆無奈的搖搖頭,手一伸,一道紅炁從他右手掌延伸,慢慢擴散,將所有屍體籠罩。

一股煙霧後,所有屍身都被蒸發,連肉渣布絲都沒剩,空氣中瀰漫著陣陣腐臭。

扎昆厭惡的在鼻子前扇了扇手,喃喃道: ”為什麼最近總是逼着我用化骨血炁呢,勞神傷身吶,早飯得要好好補補了。 ”

他重新抱起丁喜,扭頭仰視: ”撤吧,徒弟,明天早市我們再偶遇! ”

道士逃了,扎昆走了,夜又回歸平靜……

丁喜醒來時,發現自己趴在早餐攤的桌子上。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扎昆正眯着眼睛坐在對面。

”呶,樓頂落下的那把春田式,給你放進木盒裡了。 ”扎昆朝腿邊的木匣努了努嘴,示意丁喜槍已幫他收回。

丁喜張了張嘴吧: ”你還我幹嘛?小心老子崩了你! ”

扎昆忍不住咧嘴大笑: ”你是我見過最LOW的殺手,你潛伏的那個位置,狙擊的成功率不到一成,何況你還忘了把子彈上膛。 ”

他止住眼淚,伸出食指,朝丁喜的胸口指了指,正色道: ”這是老街四象學院的徽章,老街為什麼派你這個菜鳥來殺我?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丁破虜的兒子丁喜。 ”

聽到這話,丁喜身軀陡然一怔,失色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丁喜? ”

由於過於激動,他身上被包紮過的傷口又開始飆血。

”年輕人還是冷靜點好。 ”說著扎昆摸出瓶雲南白藥,輕輕放在桌上。

他眼珠滴溜溜的打着轉兒,岔開話題問道: ”那輛17路車為什麼會突然着火? ”

扎昆掏出支煙來,卻沒點燃,只是用指縫夾住,在桌子上來回的敲擊着,似乎在組織着語言。

良久,他才皺着眉頭說道: ”湘西趕屍人除了通過符咒趕屍,還有許多秘術,比如說讓活人失去靈魂,但身體機仍舊正常,可以聽從施術者的命令,這不同於趕屍術,因為最後犧牲的是人的性命。 ”

”最近他們頻繁在太白城附近活動,昨晚的已經是第五批,我估計這事兒和安國寺有關。 ”說到這裡扎昆的眉頭皺的更緊。

丁喜昨晚暈厥,並不知道後面的事情,聽得雲山霧罩,他問: ”你說的這些和17路車着火有什麼關係? ”

扎昆嘆了口氣解釋道: ”趕屍人昨晚就在車上,要不是我中途把旅客都趕下車,他們早就沒命了。 ”

”對了,車上有個女孩也帶着老街的徽章,我以為是和你一起的,就沒有趕她,後來我用藥物盤問過她,叫米粒,是個普通的大學生。 ”扎昆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一句。

丁喜翻着白眼搖了搖頭: ”老子是來殺你的,又不是來撩妹的,什麼女孩?和我沒關係。 ”

他現在有些明白,扎昆昨晚在車上的 ”猥瑣 ”,應該另有隱情,但他懶得去問。

兩人關於米粒的話題很快結束,老街就算神秘,流失出去幾枚,也不算大事。

但他們誰都沒想到,這個女孩將來會掌握所有人一半的命運。

丁喜抓起桌上的雲南白藥,開始胡亂塗抹。

扎昆一陣沉默後開口: ”我還真想知道丁破虜的兒子會是什麼樣的人物,二十來歲的年紀,下九流的槍,是誰給你的勇氣對我動手?梁靜茹么? ”

丁喜被豆腐腦燙得吐着舌頭說: ”憑運氣! ”

扎昆怔了怔,大笑道: ”你小子倒是對我脾氣,我也愛賭,什麼都賭,能贏我的人卻不多。我給你個和我對賭的機會,你贏了,我告訴你兩個秘密。 ”

他把凳子朝丁喜這邊挪了挪,神秘兮兮的說道: ”世界快要淪陷,而老街這個神秘的存在,就是為了拯救計劃–諾亞。這是第一個秘密。 ”

老街並不僅僅是一條街,因為它有近百萬人口,還屹立着重陽學府,由太極閣,兩儀殿,四象學院三部分組成,說是座城也不為過。

四象學院五年收一次學生,學生通過大考才能進入太極閣成為門生,只有出類拔萃的門生,才有機會接觸到 ”諾亞 ”計劃。

丁喜一直在四象學院當學生,學了很多年,連太極閣的大門朝哪邊開都搞不清楚,他一直成為不了門生,早已經失去好奇心。

然而彈指一揮間,這屆學生的大考之日就在今年的元宵節。

看着扎昆那張得意的胖臉,丁喜攤了攤手道: ”對不起,我對這個秘密一點興趣都沒有。 ”

扎昆眼中的興奮卻越來越濃: ”沒關係,反正早晚有一天你會求着我告訴你,為表誠意,我可以先把第二個秘密告訴你。 ”

丁喜顧不上說話,稀里嘩啦一頓海吃。

扎昆坐直了身子: ”我在離開老街前,在重陽山某棵樹下,埋了十根金條,你要贏了,我就把埋藏地點告訴你。 ”

丁喜猛地起身,兩眼放光: ”十根金條?賭呀賭呀! ”

扎昆把手上搗鼓了半天的煙叼在嘴邊,美滋滋的深吸一口,翹起了二郎腿優哉游哉的說: ”我有個徒弟,跟了我有五六年吧,她一直想和四象學院的學生較量一番,這離陵城有百多公里,你只要能活着到達,我徒弟自然會把金條都給你。 ”

聽起來並不難呀,丁喜興奮的敲着筷子,四下張望道: ”你徒弟呢,快叫出來交流交流。 ”

他話剛說完,猛然發現斜對面幾百米處有棟低矮的居民樓,剛才樓頂似乎有一絲微亮閃過。

丁喜的後脊背生起一股涼意,這種預感不知道救過他多少次,他迅速抓起裝有 ”春田式 ”的木盒擋在胸前。

”啪 ”幾乎在同一時間,丁喜胸前的木盒裂開一個酒杯大的洞,子彈釘在 ”春田式 ”的槍托上,槍托衝破木盒反面的板材重重砸在丁喜的胸口。

丁喜仰面倒下,他清楚聽見自己肋骨 ”咔嚓 ”的斷裂聲。

在路人的尖叫聲中,他艱難地平躺下來忿忿的說: ”師傅猥瑣,徒弟狡詐,我詛咒你們下輩子投胎都做鴨子。 ”

丁喜平躺着仰望天空,感覺天空陰霾,心想這裡的空氣指數也不咋地,然後眼帘中就映入一張比天空還陰沉的臉。

扎昆蹲在他身邊輕聲的說: ”想要活命就跑,跑到陵城就算你贏。記住我徒弟的名字,小連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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