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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別故 連載中

燕別故

來源:google 作者:然霖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然霖 蕭夜 都市小說

千年之前,亞洲的四大降魔世家對盤踞於亞洲大陸的以吸血族為首的黑暗種族進行了一次圍剿,結果以黑暗生物的全面失敗告終這是表面上的記載,但是事實上……在人間漂泊了千年的旅者終於又回到當年的戰場,而隨着當年的降魔之戰的後人逐漸重新會聚在一起,命運的齒輪再次旋轉隨着埋藏在時間之後的真相逐漸清晰,生存了千年的少年也準備迎接自己盼望已久的命運之刻黑夜之中的小小酒吧,看透了世間悲歡離合在黑夜中,一切虛幻變的真實,一切面具隨着陽光而消失在這裡,人心的顏色一望可知展開

《燕別故》章節試讀:

花園裡,穿着紅色碎花和服的小妹妹正在快樂的追逐着飛舞的蝴蝶,突然腳下一拌,整個臉同大地進行了最親密的接觸。

「嗚……好痛……哥哥,嗚……哥哥。」

下一秒,比小女孩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將小女孩抱在懷裡,溫柔的擦去她鼻尖的泥土。

「乖,美雪不哭了。美雪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女孩子哦。」

看着哥哥的眼睛,被稱為美雪的小妹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嗯,美雪不哭。美雪最喜歡哥哥了。」

「那麼,咱們去吃飯了。」輕輕拉起妹妹的手,兩個小孩子並肩走着。

「哥哥……」

「什麼事?」

「哥哥要永遠拉着美雪哦。永遠永遠不可以放開哦。」

「嗯,永遠永遠。」

那年,男孩七歲,女孩五歲。

「客人,您確定您還要喝下去嗎?」有着銀白色長發的美少年有點擔心的看着已經沒法好好坐着的客人。這傢伙是酒桶轉世么?

「哈,哈,哈哈,妹妹,妹妹要嫁人了。」被認為是酒桶轉世的人其實不過十七八歲,雖然已經有了很強壯的身體,不過明顯是一張小孩子的面孔。

「老闆,乾杯。嘿嘿,這裡的酒真是好喝啊。你知道么,我的妹妹要嫁人了啊。」

……

即使是語無倫次的話,蕭夜也大概明白了這個客人在說著什麼。畢竟,在喝醉了的人嘴裏是沒有秘密可言的。然後,在並不認為自己醉了的客人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一不小心滑倒在地上,然後就那麼打起了呼嚕。

「我就知道,是這種結果。」超美型的老闆有點苦惱的敲了敲額角,「羽兒,來幫忙把他抬出去。」

「好像是個有戀妹情結的小鬼啊。」飄在半空的妖目似乎認為自己是只鳥,一邊說話一邊做着各種高難度的空中動作。作為一個照相機,的確非常的不簡單。

「作為人類能夠找到這裡,的確不簡單。」雖然整個人都藏在連帽的黑色斗篷里,不過沙啞的聲音還是揭示了說話者的身份。

「話說回來,最近我的酒吧似乎總是被人光顧呢。」

「……你有沒有注意到,剛才的小鬼穿着你的學校的校服。」

「正好,下次見面要把這次的酒錢要回來。」

「啊啦,那是什麼?」妖目的眼睛突然睜大,順着她的目光,酒吧的主人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已經有點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穿着紅色碎花和服的小女孩正依偎在一個小男孩的懷中,笑得是那麼甜蜜。

「……頭好痛。」花了很長時間,因為宿醉而頭痛的鈴木宗次郎才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個垃圾桶里。

「喵……」因為自己的地盤被侵掠而不爽的野貓正擺出各種威脅的姿勢。

「有你這樣一個喪家犬一般的哥哥,你妹妹還是嫁人的好。」雖然昨晚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不過還是記得那個美女老闆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

「……你說的對,我只不過是個沒有勇氣的喪家犬而已。」

「蕭夜同學,拜託你一件事。」午飯的時候,鳴神素子突然很鄭重的坐到蕭夜對面,所以,正在享受美味便當的美少年也不得不抬起頭來,一臉嚴肅的回答。

「什麼事?」

「可不可以參加劍道社?」

……

「原來是這樣啊。」

作為一個以女性為主的學校,會參加劍道社的人本就不多。事實上,這回新生中參加了劍道社的只有鳴神素子一人而已,如果她也算新生的話。(鳴神素子雖然是高一的新生,但實際上她初中就在這個學校,而且也是劍道社的成員,所以劍道社的人數根本沒有增加。)

「就是這樣。如果還沒有新的社員的話,學校可能,不,是肯定會關閉劍道社的。」

「那為什麼找我?如果劍道社打出廣告『歡迎加入劍道社,美女社員鳴神素子親自指導』的話,我想全學校的男生都會參加吧。」剛剛說完,鳴神素子的瞳孔已經開始收縮,還在吃飯的美少年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換句話說,素子你也是在這個學校上了四年的學生啊,難道沒有其他人可以拜託么?」

「……我的交際圈並不廣。」事實上,不住校的鳴神素子根本連自己班上的人都認不全。

「那麼,只要我去參加就好了吧。可不許逼我參加什麼訓練活動哦。」

「我也沒有作過這種期待。」在大多數人心目中,連體育課都不參加的蕭夜理所應當是個身體極差的傢伙。

於是,劍道社逃過了散社的危機,而且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大量的經費。不過,鳴神素子也許不知道,這其中真正的原因是蕭夜學校理事的身份。

「女兒啊,好歹也是快要訂婚的人了,應該高興一點。」身為母親的人正在勸着自己的女兒。

「反正只是商業聯姻而已,有什麼可值得高興的?」少女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

「千萬不要這麼說,對方可是全國有名的大財團。嫁過去一定會幸福的,」

「對於以同樣的方式嫁給父親的母親大人您?現在可曾感到幸福?」

「……」

「……算了,哥哥還沒有回來么?」

「宗次郎最近一直住校,不過放心,他一定會參加你的訂婚式的。」

「......」

「為什麼劍道社會有了這麼多人?」很久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玲木宗次郎本想好好運動一下,卻看到了小小的道場被塞進了三四百人。

「托他的福,我們一下有了好多新社員。」順着說話者的手望去……

「蕭夜學長,請問你愛吃什麼東西?」

「蕭夜學姐,訓練完了去吃宵夜怎麼樣?」

……

「這樣子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訓練。」作為劍道社主將的鳴神素子有些頭痛的看着眼前混亂的局面。而且那個可惡的傢伙竟然真的說什麼「鳴神同學會親自和新進社員進行『貼身』訓練。」害得自己身邊也圍了一群嗡嗡的蒼蠅。

就在這時,美少年突然站了起來,凝望着門口的方向。

「是鈴木學長。」

鈴木宗次郎也那麼凝視着眼前的美少年。

「啊,那麼深情的對視,難道他們是秘密情侶?」認為蕭夜為女性的學生甲猜測。

「那麼曖昧的眼神,難道他們是愛人同志?」認為蕭夜是男性的學生乙臆想。

然後,下一秒……

「快把酒錢還給我,你這個沒品的酒鬼。」所謂的深情眼神立刻變得兇惡。

「我的相片是不是掉在你那裡了?」有關酒錢的問題玲木宗次郎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那張已經陪伴了他十個春秋的照片。

「聽你這麼一說,」銀白色長發的美少年做思考狀,「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已經被我扔到垃圾箱里了?」

「什麼?」玲木宗次郎大吼一聲,手中的木刀已經砍了出去。

「糟了,」看到來不及阻止,鳴神素子已經做好了將蕭夜送往醫院的準備。

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人們的意料。蕭夜的左手畫了一個半圓,輕鬆的將木刀撥到一邊,然後右手輕輕的按在玲木宗次郎的胸口。

「蓬!」時間似乎靜止了一秒鐘,然後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玲木宗次郎像一個麻袋一樣倒着飛了出去。在那一瞬間,蕭夜的長髮無風自舞,似乎換了一個人。

「喪家之犬一般的你,還有資格再擁有那張照片么?」不屑的看着趴在地上掙扎着想起來的玲木宗次郎,「現在的樣子才更適合你吧?」

「你,你懂什麼?」作為劍道社數一數二的高手(雖然整個劍道社也沒有幾個人),玲木宗次郎第一次在一個照面就落得如此狼狽,而蕭夜的話更是勾起了他心底的痛楚。

「我不需要知道什麼,我只知道你是個只會拿着愛人的照片在酒吧哭泣的喪家之犬。」手腕輕輕一帶,像野獸一樣撲上來的玲木宗次郎就踉蹌着轉到了另一個方向。而全場的人只有鳴神素子看出,那是太極的手法。

「愛人么……如果只是愛人……」毫無章法的揮舞着手中的木刀,玲木宗次郎一臉的苦笑,冷不防被蕭夜一腳踢在肚子上,痛苦的趴在地上。

「鳴神學姐,他們在說什麼?」

「……不要問我,我也是有聽沒有懂。」

「即使有億萬個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但只要有一個在一起的理由,就不應該放棄。」有着銀白色長發的美少年這次連看都不看趴在地上的人。「不過,你早已經放棄了吧。」

「在一起的理由……不放棄的理由……」兒時的記憶又再一次回到腦海。

「哥哥要永遠拉着美雪哦。永遠永遠不可以放開哦。」

「嗯,永遠永遠。」

「我才不要放棄,因為,因為我愛她啊。」似乎在抒發著心中積攢已久的怨氣,在說出埋藏在心底的話的同時,玲木宗次郎以前所未有的氣勢向蕭夜衝去。不過如精靈般敏捷的美少年輕盈的閃了個身,右手再一次溫柔的按在玲木宗次郎胸口。在那一瞬間,玲木宗次郎似乎看到了這還不知名字的美少年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然後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那是中國內家氣功中的發勁,」在後來有人詢問的時候,身為劍道社主將的鳴神素子這麼解釋,「將體內的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技法,有很強的破壞力。」

最後一句話有實例為證,某個倒霉的人被兩次發勁打斷了四根肋骨,在醫院裏昏迷了一個星期,後來即使清醒了也三個月無法移動。

三個月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

夜,玲木家。

「哥哥……明天,我就要和那個人訂婚了啊。你,難道就這麼看着……」從前的小女孩如今已經亭亭玉立,但是心中的依戀依然。

「令兄現在正在醫院裏昏迷着,即使想做什麼也是不可能的。」從窗帘的陰影中響起的聲音將少女嚇了一跳,而聲音的內容更是讓人膽戰心驚。

「你是誰?我的哥哥……他怎麼了?」

「他?只是不自量力的和別人打架結果受了重傷而已。至於我,」飄逸的銀白色長發和絕美的面容離開的陰影,不請自來的客人優雅的行了一禮,「我是可以滿足美麗少女願望的天使哦。」

穿着哥哥學校的制服,應該不是壞人吧。看着蕭夜似笑非笑的表情,少女莫名的感到安心。

「……是哥哥叫你來的?」

「雖然我認為他很想叫我帶他可愛的妹妹脫離苦海,不過他並沒有明確的拜託我。所以,我只是來看看美麗的小姐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地方。」

「你……知道了?我和哥哥……」

「略知一二。」

「那又怎麼樣?已經,一切都晚了。」少女難過的低下頭,「明天,明天……」

「我可以滿足你心底的願望,不過相對的,你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哦。」自稱是天使的人露出笑容,在少女耳邊說了幾句話,少女的臉色剎時變的蒼白。

「其實,你是惡魔吧?」

「哎呀,竟然被識破了。」

「即使是這樣……也無妨。」

……

感覺到些微的寒意,玲木美雪從睡夢中醒來。

剛才真是個奇怪的夢啊,自己竟然和惡魔立下了契約呢,雖然那人怎麼看也不象惡魔。

可是,不過是夢而已。少女悵然的四顧。

咦?我沒有關窗戶么?怪不得這麼冷。

在玲木宗次郎住院的三個月中,一切都向著出人意料的方向發展。

玲木美雪的訂婚只維持了三天,因為她在隨後的身體檢查中竟然被發現是無法生育的。所以對方毫不猶豫的解除了婚約。而玲木美雪的父親則大發雷霆。然後,在玲木宗次郎回到家裡的時候……

「什麼,父親竟然想把你送給那個超級好色的青田社長當乾女兒?」

「父親說,這是我唯一的用處。」

……

在天亮後,玲木家的人再也沒有見到過這對兄妹。

北海道北邊,不知名的村落。

「玲木宗次郎,你願意娶這位女士為妻,無論貧困,疾病,容顏老去,都不會後悔么?」

「我願意。」

「白鳥美雪(化名),你願意嫁給這為先生,無論災難,痛苦,歲月流逝,都不離不棄么?」

「我願意。」

「那麼,我以上帝的名義,宣布你們結為夫妻。」

……

「哥哥,永遠永遠不要分開哦。」

「永遠。」

良久,兩人才發現身後的地板上不知什麼時候放着一個禮盒。禮盒裡放着一瓶酒,標籤上寫着「永恆」,一張信紙,上面寫着「祝百年好合(到底,你還是沒有還我酒錢)」,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穿着紅色碎花和服的小女孩正依偎在一個小男孩的懷中,笑得是那麼甜蜜。

「你不進去么?」教堂外,有着金色眸子的少女問身邊的人。

「不了,」銀白色的長髮隨風飛舞,「這樣就夠了。再說,你見過進教堂的惡魔么?」

「明明只是個五流的吸血鬼,還自稱惡魔呢。」少女誇張的撇了撇嘴角,這個表情只在眼前的人面前才會出現。「對了,很少見你像這樣白做工呢。」

「誰說我白做工?」纖細的手指張開,掌心的玻璃瓶中裝着一個微微發光的小東西,仔細看,竟然是胎兒的形狀。「人的靈魂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如果你取走他靈魂頭部的一點東西,反映到**上就是整個人變成白痴。而取走這個東西……」如女人一般的手指收起,緊緊的握成拳頭。「上帝賦予女人的最大使命就被剝奪了。」

「……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的確是惡魔。」

「過獎。」

在古樸的松木門裡,客人已經在隨意的聊着天。

「結果,他們兩個還是私奔了。」能夠說話的照相機,不用說是誰了。

「從富貴人家的少爺小姐變成了窮光蛋,而且還要隱姓埋名一輩子,更不能有後代,也不能再見自己的親人……怎麼看都不可能幸福的。」早已看過多少悲歡離合的金色眸子閃爍着一絲不屑,但還有一些什麼別的東西。

「可是,即使有天大的困難,只要兩人齊心合力去克服,就一定會有幸福的。」自認為是天下第一占卦師,實際上卻在咒術上無人可超越的天才少女(這個才是名副其實的少女)不服氣的反駁。

「幼稚!」先前的兩人(事實上都不能算是「人」)齊聲說。

「你們……」天下第一的咒術師轉而向別人求助,「阿夜,你也說話啦。」

酒吧的主人放下正在調試的雞尾酒,露出溫柔的笑容:「愛與勇氣就是一切么?鬼月啊,我也願意這麼相信呢。」

「即使有億萬個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但只要有一個在一起的理由,就不應該放棄。淺草小姐啊,這句話,我可記了千年呢。」

金色的眸子閃爍着疑問,即使是認識蕭夜最久的她,也不知這個淺草小姐是何人。只是在這時,蕭夜時常掛在嘴角的笑容看起來卻那麼的悲傷。

「此言猶在耳,人事已全非。淺草小姐啊,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幸福,我就相信,神還眷顧着這個世界。」

將酒杯向窗外的黑夜敬了一敬,美麗的老闆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在那一瞬間,那凝視着黑夜的雙眼裡有着千年的時間留下的痕迹。

那夜,「永遠」又一次成為了酒吧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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