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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天下小說 連載中

心懷天下小說

來源:google 作者:佚名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哥哥 父皇

皎皎姜誠我是姜國最尊貴的長公主世人都說我命好,生來便是金枝玉葉,從來不必憂愁什麼直到後來,我跪在皇兄面前,第一次對他行君臣大禮,一字一句地求他「請皇兄下旨,命我與北吳和親」他怒氣沖沖,難以置信:「你可知道那是怎樣的人?」我當然知道北吳國君,我未來的夫君,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可是這一次,我必須嫁...展開

《心懷天下小說》章節試讀:

小說主人公是的書名叫《心懷天下》,它是一本言情類小說,憑藉兩人之間的戀愛感情引人入勝,非常推薦。
主要講的是:離開養心殿,回到自己的寢殿時,我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復,皇兄的話一下子讓我想起了母妃的死。
那年我八歲,皇兄十歲。
母妃是作為戰敗國的禮物獻給父皇的。
...離開養心殿,回到自己的寢殿時,我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復,皇兄的話一下子讓我想起了母妃的死。
那年我八歲,皇兄十歲。
母妃是作為戰敗國的禮物獻給父皇的。
年幼時我常想,母妃這樣年輕好看,而父皇早已年邁,甚至連我都抱不動,他們在一起透露着強烈的不般配,有次父皇來找母妃用午膳,我看到他坐下時,龍袍包裹着肚子上的贅肉,一股股疊着,母妃真的會喜歡這樣的父皇嗎?
母妃告訴我,她沒有喜歡誰的權力,帝王的歡心留在哪,誰才能活得更長久。
在我的記憶里,母妃一直是溫柔安靜的,我和皇兄打翻了母妃喜愛的妝盒,她也只是心疼地撿起來放好,轉頭看我和皇兄有沒有受傷。
她有時會輕聲哼唱一些曲調悠揚的小調,我問她,這是什麼歌,她笑着把我抱在懷裡,說這是她母國的歌。
有時夜深人靜,她會悄悄打開一隻小小的箱子,裏面是她母國的服飾,她輕輕摩挲着這些衣物,微不可聞地嘆氣。
我湊上前,發現這些衣服大多顏色明快,明紫色、水紅色、天藍色……我問母妃:「為何母妃現在只穿素色,皎皎從沒見母妃穿這樣好看的顏色。
」彼時我太過年幼,根本不懂,母妃嫁入姜國後,早就沒了年少時的自由,在遠離母國的深牆大院里日復一日蹉跎,她厭惡父皇,自然也無心打扮。
父皇暴虐昏庸,不問政事,後宮裡塞滿了妃子,環肥燕瘦,盡態極妍。
但我一向認為父皇是喜愛母妃的,畢竟整個姜國王室的寶貝都如流水一樣源源不斷地送進母妃宮裡,除夕宮宴上,漫天爆竹煙花下,父皇當著所有人的面,執起母妃的手,在其樂融融的宴席間,對母妃鄭重許諾。
「如月,你永遠是朕的至寶。
」我拉着皇兄躲在柱子後面,母妃仍是掛着淡淡的笑,我看着父皇如此珍愛母妃的樣子,與皇兄拍手歡笑。
可是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碎。
直到那一天,所有美好的幻境轟然倒塌,我只覺得我像個被遺棄的人,站在一堆銳利又好看的琉璃碎片上,我低頭想去撿,哆哆嗦嗦想去拼湊出原本美滿和諧的樣子,卻發現那一瓣瓣琉璃碎片都精準地插在我的心上,六年來不曾掉落。
我扶了扶眉心,喊丹橘為我煮了壺茶,滾開的茶水喝下去,熱氣遊走在四肢百骸。
丹橘在我手裡塞了個湯婆子,擔憂地看着我。
「長公主還是這樣懼冷。
」我握着這隻湯婆子,感受着上面的熱量,把自己縮在狐皮大氅里,笑了笑。
「不必為我擔心,老毛病了,我早就習慣了。
」丹橘蹲下為我整理狐皮大氅,讓它包裹得我更加嚴絲合縫一些,她抬起頭,注視着我的眼睛,突然說道:「長公主,不要害怕,再也不會有那種時候了。
」那種時候,是什麼時候?
是我和皇兄躲在衣櫥里看到父皇親手掐死母妃嗎?
還是父皇騎在我身上,一邊咒罵一邊撕扯我的衣服?
那天我和皇兄與母妃玩捉人遊戲,我和皇兄躲在母妃的衣櫥里,等着母妃來找我們。
等了好久沒等到母妃,我想要出去尋尋母妃,剛想打開柜子門,就看到父皇拎着母妃來到內殿。
我很快發現父皇的異樣,與平日愛護母妃的樣子截然不同,他提着母妃的衣襟,像拎着小貓的後脖頸一樣,然後把母妃狠狠甩在地上。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剛想要呼喊母妃,皇兄先我一步捂住了我的嘴,他把我摁回衣櫥內側,用衣櫥里母妃層層疊疊的宮裝覆蓋住我,我躲在母妃的宮裝下,身邊全是母妃的氣息,卻聽到母妃的聲音在衣櫥外凄厲地響起。
「姜誠!
你我早就是勢不兩立的仇人!
這些年,你知道我是多麼厭惡你嗎!
我巴不得自己身上掉層皮,換掉這被你碰髒了的血肉!
」我從未聽過母妃這樣悲慟激烈的聲音,她從來都是淡淡的,溫溫柔柔的,很少與宮裡其他娘娘聊天,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倚在軟榻上,輕輕地笑着,看着我與哥哥在她身邊玩鬧。
衣櫥里黑黑的,只有一絲光從櫃門透進來,哥哥捂住我的嘴巴,他的眼尾都紅了,卻硬是不讓自己掉下一滴淚來。
哥哥示意我不要出聲,我無聲地點點頭,心裏害怕極了。
我們一同靠在衣櫥的櫃門處,從小縫裡,看到母妃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父皇騎在她的身上,母妃的手被他的玉石腰帶緊緊束着,高舉在頭頂,他拿着一柄長長的玉石,在母妃身上滾來滾去。
他好像瘋了一樣,愛不釋手地摩挲着母妃的臉,突然又恍若回魂一樣,兇狠地扇母妃耳光,最後我看到他用手扣住母妃的脖頸。
他掐着母妃的脖子,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竟喘着粗氣,把她舉起來,母妃的雙腳離地,神色痛苦地掙扎着。
他看着母妃狼狽的樣子,哈哈哈地狂笑起來。
「如月,朕如此小心翼翼地討好你,你卻一點都不喜歡朕。
哈哈哈哈哈!
好啊,如月,今日你若是求求朕,說你喜歡朕,朕就與你重修舊好,若你不求朕,那朕就親手掐死你。
」我的淚水大滴大滴地滾落,砸在哥哥的衣襟上,哥哥的手緊緊捏成了拳頭,帶着洶湧的恨意,一眨不眨地盯着父皇掐着母妃的手。
我聽到母妃輕輕的笑,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樣從容不迫,她輕蔑地看向父皇,吐出來的話卻是春雷落地般,不容置喙:「姜誠,你殘暴無能,我這一生,都以嫁給你為恥。
」父皇怒極狂笑,瞪着她,睚眥欲裂,手一點點收緊,母妃一點點倒在地上。
他看着倒在地上死去的母妃,連滾帶爬地到她身邊,撫摸着母妃的手,又笑又哭。
「如月,你是朕的至寶,可是你太不聽話了,這下好了,你安安靜靜的,就永遠是朕的至寶了。
」那年冬天,天寒地凍,宮裡娘娘們養的貓兒都縮在殿內取暖。
我一人跪在養心殿外,求父皇開恩,不要把哥哥送去西北帶兵。
來來往往的宮人看到我,都或多或少,悄悄在打量我、可憐我、鄙夷我。
宮裡消息傳得很快,大家都知道,月美人觸犯聖顏,陛下龍顏大怒,剝掉她一段脊骨,製成了一枚骨簪用來束髮,並將她丟進了亂葬崗,十一皇子被發配到西北訓兵,無召不得進京。
不知道跪了多久,天色漸晚,淑妃娘娘提着食盒,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頭上的簪釵叮鈴作響,她看了眼仍在跪着的我,便提起裙裾,踏上了養心殿高高的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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