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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農女 連載中

土匪農女

來源:google 作者:葡萄雪糕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古熙 福鳶

前朝末年,皇帝昏庸無道,興建鹿台,造酒池,懸肉為林,百姓食不果腹,苦不堪言,有人佔山為王,又人圍村成寨,只為活下去而末世福鳶意外身死,穿越而來砍完喪屍,身死穿越,過了當了兩年寨主,日常帶了土匪是砍土匪的生活新朝建立,福鳶抓緊機會,帶着一村土匪從良後,又帶着村民們開荒種田創收,發家致富,隨便嬌養病驕男人的故事展開

《土匪農女》章節試讀:

福鳶根據謝神棍的簡單話,以及醒來看到的情況,大概能猜到眼前是個什麼情況,敢情她就睡了半個月,這群二貨以為她要死了,還給她抓了個夫君回來。

這是人乾的事情嗎,她好好的一個黃花大閨女,戀愛都還沒有談,就直接被這些人安排入洞房了。

福鳶多少感覺到些許委屈,所以她當即決定,裏面那個嬌氣的男人不能認,就算他長得挺好看的,夫君什麼的還是得自己選,而且得選個抗揍的,裏面那個太嬌氣了。

在她這麼想的時候,村子裏又傳來一聲哀嚎,很是嚇人。

「姑娘啊~」

「你沒死…真的太好了」,

謝賴子剛從縣城回來,就聽村民們說福鳶醒過來了,激動得他在村頭尖叫起來。

福家距離村頭有差不多一里路的距離,位於村尾巴,也能聽到。

而聽着他這激動的哭喪聲,回家拿食物的村民們,都控制不住手,抖了三抖。

「老婆子,以後福丫頭要揍這個臭小子的時候,我們還是不要攔着了」,謝賴子的阿爺忍不住道

「嗯,估計是最近揍得少了,聽聽他那哭嚎聲,嚇得老婆子我少活幾年」

…….

最後福鳶飽吃一頓了,發現村子裏面的人都在圍觀她,連還需要餵奶的奶娃子也被母親抱來了,一個個緊緊盯着她,像是她會飛了一樣。

面對上百雙眼珠子,福鳶難得解析了一下:「我沒事,之前是因為我吃的解毒藥劑,才昏迷的」

說著又站起來轉了一圈,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抬頭見村民們還是一臉擔憂地看着她,福鳶不明所以,最後只能開口試探道:「你們這麼閑,要不我們練練?」

村民們一聽,齊齊看向在一旁憨笑的謝牪,隨後一窩蜂散了,福家上空還留下他們的的話語。

「姑娘,我家的雞該餵了~」

「姑娘,我尿急,先走了~」

「姑娘,我家回家下地去了~」

…….

見家裏面的人散得差不多了,福鳶轉頭看着了看謝牪,搖了搖頭,又朝四周看了一眼,嘴唇微張:「賴子,安子哪裡去了?」

正打算跟着村民往外跑的謝賴子,聽到福霸天的問話,下意識地回答:「安子哥去縣衙了,說要幫你辦婚書,免得….」,裏面那位逃了。

婚書?福鳶的眼睛眯了起來,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在她的視線威壓下,後面幾個字,謝賴子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福鳶問:「裏面那個人哪裡來的?」

謝賴子急忙說:「撿的」

嗯?

見她一副不相信的神色,想起福鳶曾經勒令過他們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對普通村民下手的規定,謝賴子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

「真的是撿的,他從山道上滾下來,我們撿到他的時候,他雙腿都廢了,我們要不帶他回來的話,他現在能不能活都不知道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偷偷看了福鳶一眼,見她沒有生氣,深吸了一口氣就繼續往下說:

「姑娘你一直沒有醒來,我們擔心,大夫都叫我們準備後事了,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最後只能聽謝神棍的話了…..」

說著說著就委屈起來了,可憐巴巴地看着她。

福鳶:…………就很無語了。

擺了擺手,讓他們滾蛋:「安子回來後叫他來找我。」

謝賴子見福鳶沒有揍人的的打算,很是開心應下了,拉上好兄弟謝牪就往外跑。

跑得遠遠的福鳶還能聽到謝牪說話的聲音:「賴子,你幹嘛,你不做錯事,阿姐才不打人呢,你怕什麼。」

福鳶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以前是因為兵荒馬亂的,偶爾還有土匪上門,如果她不陪他們對打,他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呢。

一邊想一邊背着手,慢悠悠往她的房間走去,當她推開房間的門,就看到本來躺在床上的男人,此時趴在地上,調笑道:「地上比床榻睡的舒服嗎?」。

男人沒反應,福鳶眉頭一皺,慢慢走過去蹲下,這時他才聞到他身上傳來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一股熟悉的藥味。

「受傷了?」

受傷了,哦,對,剛剛賴子說過他腿斷了,藥味應該是賴子他們幫忙上的。

福鳶伸手推了推趴在地上的男人,這時她才看清男人身上穿的是紅衣,不過跟她的有點不一樣,款式她又感覺莫名的熟悉,蹲在哪裡想了半天她才想起來。

「這不是和尚穿的,那什麼袈裟嗎?」

「那群二貨不會是給她綁了個佛門弟子吧?」

福鳶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額頭,發現他發燒了,再不處理估計會燒壞腦子,低頭想了想,最後還是伸手把地上躺着男人抱了起來,動作溫柔地放在床上。

從身旁的小藥箱裏面拿了退燒的藥片給他餵了下去。

吸了吸鼻子,聞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是從他上半身傳來的,。

福鳶把他寬大的袈裟解開之後,男人很是瘦弱,不是練武之人,但他身上的傷口很是特別,像是……

福鳶眼色暗了暗到底沒繼續想下去。

不知道什麼原因,謝賴子他們只是給他的雙腿上了葯,而沒有給他身體的傷口上藥,或者是沒有留意到,畢竟他穿着一身紅衣,那些大老粗發現不了他身體的傷也算正常。

想起剛剛醒來這人好像很抗拒陌生人近人,福鳶糾結得眉頭都皺了起來,轉頭看了看門外,再看看眼前之人的傷口,覺得他應該是不喜歡別人看到他的傷口的,深深吸了一口起,就低頭認真給男人清理傷口去,並小心上了葯。

……..

古熙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正在給他包紮的場景。

他剛想一動,福鳶直接抬腿壓在他的一雙大腿上,微微用力,「別動,你不想這條腿也廢的話」

古熙的右腿像是被人被用用鋒利的刀刃切斷了腿脛,一直沒有接上,而左腿應該是昨晚造成的嚴重性骨折。

她正在給他打石膏,給他正骨頭,至於右腿被切斷的腿筋她現在沒條件給他接起來。

古熙本來就很是纖瘦,一米八幾的身高,看上去很是瘦弱。

腿部傳來疼痛,又被,福鳶的大長腿壓着,像是承受着不該承受的生命之重。

他渾身發抖,冷汗涔涔,開口卻不喊痛,「你離我遠點,很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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