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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小神醫 連載中

桃花小神醫

來源:google 作者:牛峰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世光 牛峰 現代言情

一個受盡歧視的小村醫機緣巧合,逆襲成了一個醫術超群的神醫他和美女村主任一起辦工廠、搞度假村,共同致富,聲名鵲起,倍受白富美、小蘿莉、女精英的青睞女富豪白雲和他聯手打造一個世界級旅遊聖地,不想卻捲入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紛爭之中為了心愛的女人,為了事業,他血戰江湖,橫掃一切,成就了一番傳奇偉業!展開

《桃花小神醫》章節試讀:

盛夏夜,燥熱,一點風也沒有,

四周一片的蛙鳴,好像都在嘲笑小村醫牛峰。

「他奶奶的,一百萬?你那破玩意兒是鑲金邊兒的呀?」

牛峰心情煩悶地順着山路往家走,想着自己要想娶這個大胸妹李玉芳,恐怕只有拚命賺錢這一條路可行了。

可是,一百萬哪那麼容易賺的?

他越想越煩,順嘴兒哼起了他師父老黃頭兒教給他的黃色小調兒。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窩。 摸來摸去喜死我,好像喜鵲壘的窩, 哎哎喲,好像喜鵲壘的窩……十二摸,摸到呀……」

當他唱到十二摸時,經過一片小樹林兒,突然聽見從裏面傳出一陣女子的哀吟。

那女子的聲音很奇怪,像是凄楚的疼痛,又像是在呼救。

牛峰開始還以為村裡的什麼孤男寡女、淫婆浪漢在裏面搞破鞋,他不想管人家的閑事兒,繼續往前又走了兩步,「十三摸,摸到呀,大姐的……」

「小峰,小峰,你別走,你快點進來。」小樹林兒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豎起耳朵一聽,是金枝姐!

金枝是村支書劉世光的第三個老婆,比劉世光小15歲,現在住在娘家,他們兩家是鄰居,金枝比牛峰大一歲。

牛峰向小樹林兒里探了探頭,四處望了望,大聲地問:「是金枝姐嗎?」

「是我,是我,你快點進來,癢死我了。」

快點進去?癢死了?

牛峰一臉狐疑地走進小樹林,藉著明亮的月光,他看見金枝側對着他蹲在地上,正向他招手。

再走近一點,牛峰赫然看見金枝的褲子褪在膝蓋上,藉著月光隱約中可以看見半瓣肥白的屁股。

金枝是桃花村有名的村花,長得**中間細的,屁股又大又翹,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要不然劉世光也不會花了近二百萬把她娶回家。

劉家四兄弟,老大劉世光是桃花村的村支書,老二劉世宗是村會計,老三劉光耀聽說是市裡的一個大官兒,老四劉光祖則是一個十里八村有名的混混兒。

前些天,牛峰和劉家老四劉光祖幹了一架,起因是劉家想強租牛峰家的一塊好地,而且給的價格非常低,牛峰說什麼也不肯,兩人一言不合就動了手。

當時牛峰正在澆地,手裡正好有一把鐵杴,要不是別的村民給拉着,差點要了劉世祖的小命兒。

第二天,劉世光讓人代話給牛峰的爸爸牛根生,**他家如果不把那地租給他們劉家,他家那塊地什麼也別想種好了。

劉家兄弟四個多年以來在村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沒人敢惹。

可是牛峰並不怕他,之前之所以沒和劉世光鬧得很兇,主要也是看在金枝的面子上。

牛家和金家是老鄰居了,而且從小牛峰和金枝的關係就非常好,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同學,而且坐過幾年同桌。

初中時兩人還早戀過,在學校後山的小樹林里什麼事都干過,就是沒幹「那事兒」。

那個時候,牛峰就想着把「那事兒」給幹了,可是,那時候的金枝說什麼也不肯。

這些天,金枝正和劉世光鬧離婚,起因是劉世光最近又犯了舊毛病,又在外面又養了個足療小姐,兩人狠狠幹了一架後,金枝就回了娘家,並向劉世光提出離婚。

牛峰不明白,這深更半夜的,金枝跑到這小樹林里幹什麼。

他小聲地問:「金枝姐,你怎麼了?」

金枝沒好氣地說,「剛才我在這兒尿尿,驚了一隻狐狸,把我嚇得一屁股坐……我屁股上扎了什麼東西了,又癢又疼,站不起來了,你快過來拉我一把呀。」

牛峰伸手把金枝拉起來,看見金枝的屁股上真得扎着一根枯樹枝。

金枝剛要伸手去拔那根枯樹枝,被牛峰給攔住了,「金枝姐,別拔,弄出來說不定就止不住血了,先讓我看看。」

金枝聽說牛峰要看她的屁股,猶豫了一下把屁股移向牛峰,「那你就快點拔吧,又疼又癢,像……」

牛峰拿出手電要照着拔,牛峰的手很熱,金枝的屁股很涼,尤其是她身子散發著一股混和着草木香和女人體香的味道……

一股年輕的欲-望像野火一般在牛峰的腦海迅速生長蔓延起來,越燒越旺!

牛峰嬉皮笑臉地壞笑道:「金枝姐,可能有點疼,你忍着點兒呀,我拔了。」

牛峰握住那根樹枝往外一拔。

「啊呀!」金枝叫了一聲,身子一顫, 差點倒在牛峰的懷裡。

牛峰下意識地用手一扶,手正好碰在金枝綿軟、彈性十足的胸部。

她扒拉開牛峰的手,「摸夠了沒有,我那裡沒有傷。」

牛峰訕訕地縮回了手,用一塊紗布粘上膠布貼在金枝的傷口上,拍了她屁股一下,「好了,回家吧。」

金枝提上褲子,並沒有回家,而是哈着腰伸着手四下尋摸。

牛峰十分好奇,問:「金枝姐,你找什麼呀?」

「找手電和鏟子,剛才一摔不知給摔哪兒去了。」

「金枝姐,這大晚上的,你來這種地方,幹什麼呀?」

「找寶。」

「找什麼寶呀?」牛峰更奇怪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這片樹林埋了一個罈子,罈子里全是金元寶。」

聽了這話,牛峰笑出聲來,「金枝姐,你怎麼還信這個呀?」

金枝回過頭,「臭小子,我的夢可靈了,我夢見什麼就有什麼,前幾天我夢見……行了,不跟你說了。」

金枝終於找到了手電,打開後撅着屁股四下尋找。

牛峰看着金枝的屁股,心裏一陣的燥熱,口是心非地說:「金枝姐,你在這兒找吧,我……我走了。」

金枝回過頭低聲罵道:「你個小沒良心的,姐都白疼你了,大晚上的讓姐一個女子家自己在這裡……你滾吧!」

牛峰只得停下,跟在金枝的後面看着她非常認真地尋寶。

他不敢跟在金枝的後面,只能跟在她的身側,可是金枝哈着腰,她胸前搖搖蕩蕩的讓牛峰心顫不己。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跳,手在抖。

金枝邊往前走邊問牛峰,「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了?」

「相親去了。」牛峰悶悶地應了一聲。

「誰家姑娘呀?」

「就是水溪村的李玉芳嘛。」

金枝回頭看了他一眼,「聽你話音兒相得不順利呀,怎麼了?」

「別提了,人家要三十萬彩禮,在縣城裡要有一幢樓,還要有一部二十萬以上的車,這七七八八加在一起將近一百萬,我家哪有這麼多錢呀?」

「那你拒絕了?」

牛峰猶豫了一下,「我姑答應了,是我姑介紹的。」

金枝冷哼了一聲,「我看你也有點戀戀不捨的意思。」

牛峰「嗯」了一聲,「那女的胸挺大的,長得也不賴……」

「既然喜歡人家胸大,那還尋思什麼?你就娶了唄。」

「靠,娶?我拿什麼娶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我爸媽種地一年也賺不了幾個錢,我開了個小診所,一年也不過五萬左右,離一百萬還差着十萬八千里呢。」

「那你恐怕得趕緊賺錢嘍。」

「那還用說,我現在不想別的,就想着能快點賺一筆快錢,最好能發一筆橫財,什麼事都解決了……」

金枝突然驚叫了一聲,「這裡,就在這裡。」

金枝用手電向前一照,前面有一塊模樣怪異的大石頭。

「我昨天晚上做夢就夢見在這樣的一樣的一塊石頭下面有個寶罈子,裏面全是金元寶。」

「真的假的呀?」牛峰根本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事。

「當然是真的了。」金枝把手中的小鏟子遞給牛峰,「快幫姐挖,挖出來金元寶,姐幫你把那個大奶娘們兒給你娶回家玩。」

牛峰使出全身力氣把那塊石頭挪開,又用小鏟子往下挖。

挖了一尺多深,什麼也沒挖到。

牛峰有些氣餒,回頭說:「金枝姐,哪有寶貝呀,我看還是算了吧。」

金枝從後面掐了牛峰屁股一下,「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干這麼點兒活就不願意幹了,快點挖。」

牛峰嬉回頭瞄了金枝胸脯一眼,嬉皮笑臉地地說:「我是不是男人,你得試過了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男人,棒着呢。」

突然,他手上的鏟子發出一聲異樣的聲音,不是挖到土或石頭的聲音。

牛峰心裏一震,回手奪過金枝手中的手電仔細向下照了照。

靠!真有一個罈子!是一個罈子的口。

金枝興奮地拍了下牛峰的頭頂,「看,我說姐的夢靈吧,是不是,你快點把它給挖出來。」

牛峰小心翼翼地把罈子四周的土給清理乾淨了,把這個罈子給挖了出來。

這是一個西瓜大小的罈子,看款式應該是有年頭了,罈子口是用糯米漿封的,非常得嚴實。

牛峰正在找塊石頭把罈子口砸開。

金枝拉了他一把,「別在這兒弄,回家弄。」

牛峰一聽,有道理,抱着罈子和金枝來到了金枝家。

他們倆都沒注意到,就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巧看見他們倆從小樹林里鑽出來。

這個人嘿嘿地壞笑了一下,「老子這回可要發財了。」

金枝家是一處五間搗制房,她和她媽黃秀芬東西各住一間,她媽晚上去她二舅家串門去了,不在家。

金枝帶着牛峰進了自己的屋子,打開了燈,拉上了窗帘。

牛峰把那個罈子放在坑上,讓金枝找來一個羊角錘小心地把壇口的封泥給拍破了。

罈子里裏面並沒有什麼金元寶,而是一罈子的棉花。

可能是時間太久了,那些棉花都已經發黑了。

牛峰把黑棉花全給掏出來,裏面是一個由桐油紙包裹的四四方方的東西。

牛峰把那東西小心地從罈子里拿出來。

桐油紙包得非常嚴實,而且設計得非常精細,竟然找不到撕口。

牛峰又讓金枝拿了把剪子來,小心翼翼地把那層桐油紙給剪開了。

裏面是兩個疊在一起,漆黑髮亮,古香古色的黑木匣子。

匣子外面用金絲畫著非常漂亮的花紋,匣子的開口處鑲着兩片金光閃閃的金片兒。

一看這就不是普通的東西。

金枝在旁邊催,「打開,打開。」

牛峰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個匣子,裏面是兩本古香古色的線裝古書。

金枝伸手搶過一本打開來看,剛看了一眼,「哎呀」一聲扔在床上。

「怎麼了?」牛峰好奇地撿起那本書打開一看,樂了。

原來,這是一本春宮圖冊,裏面畫的全是兩個光着屁股的古代男女抱在一起嘿咻。

畫得非常逼真,傳神,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畫工畫的。

金枝的臉紅紅的,嘟囔了一句,「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這玩意兒。」

牛峰笑着搖了搖手中的書,「金枝姐,這你就不懂了,你看這材質,你再看這畫工,一看就是古代皇宮裡的東西,這玩意應該值不少錢。」

「啊?這玩意還值錢?」

「當然了,我估摸着少說也能賣個一兩萬的。」

「一兩萬?真的假的?」金枝興奮了起來,「再看看那一本。」

牛峰打開另外一本書。

這本書不是春宮畫,而是一本豎版古書,封面用極工整俊秀的繁體楷書寫着《奇門秘術要錄》六個字。

牛峰小心地翻了幾頁。

他是懂醫的,看了幾頁就又驚又喜,這本書裏面不僅記載着從100多個醫治疑難雜症的秘方,而且還記錄著許多只有傳說中才聽說的奇術巧技的修鍊方法。

裏面有隱身術、點金術、穿牆術,還有大搬運,小搬運……

牛峰越看越興奮,一時欣喜若狂,不能自己,他知道這是無價之寶。

金枝看牛峰滿臉喜色的樣子,問:「小峰,這本書值幾萬呀?」

牛峰看了她一眼,「幾萬?這本書價值連城的寶書,是無價之寶。」

「啊?」金枝更加興奮了,拍了牛峰一下,喜滋滋地說:「你看吧,我就說我的夢准嘛,這不就是一罈子金元寶嗎?姐說了你還不信,現在信姐沒騙你了吧?」

他又打開另外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裏面不是書,而是一塊看上去非常名貴的金絲絨,金絲絨的中間放着兩塊潔白無暇,光潤透亮的玉佩。

金枝拿出兩塊玉佩,發現是一龍一鳳。

龍是升龍,張口旋身,回首望鳳;鳳是翔鳳,展翅翹尾,舉目眺龍。周圍瑞雲朵朵,一派祥和之氣。

龍的尾巴嵌在鳳的肚子下面,嚴絲合縫地合在一起。

金枝看了看,把那塊龍佩遞給了牛峰,「這個龍給你,這個鳳我留着,還有那兩本破書也給你。」

牛峰連忙推辭,「不不不,姐,這可是你的東西,我不要。」

金枝笑盈盈地嗔了牛峰一眼,「傻小子,咱倆姐弟倆誰跟誰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再說了,你是醫生,這醫書你正用得着,那個光腚畫我要了也沒用,你晚上睡不着想女子時,或許用得着。」說著吃吃地浪笑。

金枝正打算找個什麼東西把鳳佩給牽上戴起來,突然發現自己屁股下面床單兒全是血。

「啊?」她驚叫了一聲,脫下褲子一看,褲子底下一片的血漬。

原來,剛才黑燈瞎火的,牛峰給金枝的傷口上粘上紗布。

剛才這一陣走動,那塊紗布掉了,所以血就淌了出來。

金枝敲了牛峰腦門兒一下,「你這個獸醫,會不會給人治病呀,你看,讓你弄得到處都是血,不知道得還以為是來大姨媽了。」

牛峰剛要給金枝再換一塊葯布,就在這裡就聽院子的大門開了,接着是金枝的媽黃秀芬的聲音傳了過來,「金枝呀,你回來了?」

原來,一個月前,金枝聽說劉世光在外面又養了個小的,跟他幹了一架,就跑回了娘家,這一住就是一個月,要眼劉世光離婚。

黃秀芬怎麼捨得跟劉家斷了關係,現在金家的房子,家裡吃的,用的,還有金枝弟弟金海的工作和車都是劉家給的。

劉家就是他們金家的搖錢樹,她一直想勸女兒回去,可是金枝死也不肯再回到那個和她爹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子的身邊了。

娘倆最近因為這件事連吵了幾架。

眼瞅着黃秀芬要進來了,金枝不由分說,伸手關上了燈,接着一把把牛峰拉倒在床上,蓋上被,嘴裏哼哼着裝病。

黃秀芬走到女兒的門口,見屋很黑,沒開燈,就問:「金枝呀,你怎麼不開燈呀?」

金枝大叫了一聲,」媽,別開燈,我感冒了,頭暈,開着燈晃眼更難受,媽有事兒嗎,沒事回屋睡吧,我也困了。」

金枝知道自己的媽脾氣暴,一旦發現她被窩裡藏着牛峰,不知會鬧成什麼樣兒,所以,想讓她馬上離開。

可是,黃秀芬卻不想離開,「閨女,你在家裡住了一個多月了,也差不多了,我看你還是回去吧。」

金枝沒好氣地說:「要回你回,我不回。」

黃秀芬一聽女兒這話,頓時火了,「死丫頭,你是不是心裏還惦記着牛家那小子呀,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別想了。」

藏在金枝被窩裡的牛峰聽了黃秀芬的話,心裏不由得怦然心動,原來金枝暗中惦記着自己。

牛峰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女子這麼近距離地躺在一個被窩裡,金枝身體香氣四溢的味道讓這個小處男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金枝意識到了牛峰身體發生的異樣,扭了扭屁股。

黃秀芬看到女兒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就問:「閨女,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去找牛家那個小子來看看呀?」

「不用,不用,我可能是來事兒了,有點不舒服。」

黃秀芬走了進來,坐在炕沿兒上伸手去摸金枝的額頭,卻發現女兒的身體好像比平時胖了不少。

她揉了揉昏花的老眼,正要問。

金枝推她,「媽,我想睡覺,你別在這兒叨叨了。」

黃秀芬轉身出了屋,還小心地把房門給關上了。

被窩裡的金枝和牛峰同時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金枝一把推開牛峰,恨恨地說:「摟夠了沒有,你以為我是你媳婦兒呀?」

牛峰訕訕地坐了起來,「我……我……我給你重新包一下吧,你的傷口……」

金枝不知為什麼突然委屈得不行,「不用你包,你滾吧。」

牛峰只得下了炕,拿起了醫藥箱剛要走。

金枝把那個裝書的盒子和那塊龍佩扔給了他,「把這些東西拿走。」

牛峰躡手躡腳地從金枝家出來。

回到家,牛峰的媽吳月娥給他留着飯,問他怎麼這麼晚回來,還以為他出事了呢。

牛峰悶悶地吃着飯。

吳月娥本來想問兒子相親的事,可是他看兒子的情緒好像不大好,於是問兒子怎麼了。

牛峰搖搖頭,「我沒怎麼,媽,不早了,你先睡吧。」

吳月娥小心翼翼地問:「兒子,相親的事兒怎麼樣了?」

牛峰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人家要三十萬彩禮,要在城裡買一套樓房,還要有一部二十萬以上的車,加在一起快一百萬了,咱家拿出出來嗎?」

吳月娥傷感地搖搖頭,「咱家到哪兒去弄這麼多錢呀?」

「可不,他奶奶的,她是鑲金邊的還是怎麼的。媽,要是金枝姐真離婚了,我娶她行不行?」

吳月娥嚇了一跳,「兒子,你可別動這個念頭,別說人家現在還沒離婚,就是離婚了,你娶了她,咱們不就把劉家給得罪了嗎?劉家是咱們家能得罪得起的?」

牛峰不服氣地說:「劉家有什麼了不起的,別人怕他們家,我可不怕?」

吳月娥耐心地勸道:「兒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劉家咱們可惹不起,行了,你早點睡吧。」

吳月娥嘆了口氣離開了東屋。

牛峰吃完了飯,收拾了碗筷之後,找了根繩兒把那塊龍佩穿起來戴在胸前。

然後,脫了衣服躺在被窩裡看那本《奇門秘術要錄》。

他越看心裏越驚喜。

他大略地看了幾遍,越看越歡喜,這本書上所寫的內容都是繁體字,而且全是文言文,他也只能領會個一知半解。

他想到了他師父老黃頭,黃老頭兒可是這方面的行家,他決定明天去他那裡向他請教一下。

牛峰放下書,頭一歪就睡著了。

他又做了那個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的夢。

他夢見自己金盔金甲峨冠博帶,卻搖搖晃晃地向一個宮殿模樣的地方走,接着一個古裝美人兒從裏面迎了出來,對自己巧笑嫣然,

然後自己就和那個美人兒滾了床單兒……

接着是一個黑袍黑臉一臉絡腮鬍子的黑大漢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他就往下墜呀墜的……

就在他做這個夢的時候,他掛着胸口的那塊龍佩突然閃出一道炫目的光亮,那亮光直衝天際,遙指天空中的一棵閃亮的星星。

那星星越來越亮,突然射出一道光柱一下籠罩在牛峰的身上,那光柱連接天地上,非常得長,非常得亮,引得四周的狗一陣驚恐的吠叫……

睡夢中的牛峰並沒看到這些,一直沉沉地睡着。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着驚人的變化。

第二天一大早。

牛峰早早地起來去他家的草藥大棚鋤草。

今年年初,他借了一筆錢蓋了一個草藥大棚,想種草藥賣錢給他媽治病。

因為蓋大棚和給他媽治病,他們家現在外面已經欠了八萬多塊錢。

他除了他開診所之外,就指着這個大棚了。

走進大棚,牛峰看着那些綠油油地草藥苗,心裏有些悵然地想:這些草藥要是能馬上成材就好了,那樣的話,我就有錢把大胸媳婦娶回家睡覺了。

他種的這些草藥的生長期是一年,現在只有一個月,想賣錢還得十個多月,牛峰有些着急。

可是,他剛剛想到這兒,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他胸口上的那塊龍佩突然射出一束白光,掃到那些草藥上。

緊接着,那些草藥苗就像被什麼神奇力量催動似的不斷地伸莖長葉,一會兒的工夫就長成了成材的模樣。

牛峰傻了:什麼情況?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下那塊龍佩,心裏嘀咕:不會是這塊龍佩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吧?

他不由得拿起那塊龍佩親了一下。

這一親,那條龍像是活了似的動了起來,突然從那塊龍佩上面射出一道白光,箭一樣射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牛峰只覺得眼珠一脹,接着眼前金星亂簾,腦袋一陣的暈眩,耳朵嗡嗡地發出一陣怪響。

那響聲像是道士在念經,也像有人要說話,說得是什麼牛峰一點也聽不懂……

過了好一會兒,牛峰才緩過來。

他也顧不得多想,拿出鐮刀和鐵杴開始收割那些神奇成材的草藥。

在幹活時,牛峰明顯地感覺自己的身體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上神清氣爽,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牛峰心裏暗暗驚奇,難道是那塊龍佩射-進自己腦袋裡的那道光讓自己變成這樣的?

收完了之後,他把草藥拿到大棚外面晾曬。

中午的時候,金枝從山上果園回來,想回家吃飯。

她看見牛峰正滿頭大汗地在翻曬草藥,驚訝地問:「小峰,你們家的草藥熟了嗎,這才幾天呀?」

牛峰抹了把頭上的汗,抬起頭剛要說話,頓時愣住了。

站在不遠處的金枝穿着一件城裡女子穿的那種薄薄半透明的襯衣。

因為剛乾完活回來,她薄薄的夏衣上洇了些汗水,尤其幾處凸起處洇出了幾個圓圓的汗印兒,緊緊地貼在身體上,呈半透明的狀態。

牛峰的眼光盯在那幾處汗印兒上,一副獃獃的樣子。

金枝低頭看了一下,馬上裝作很生氣地嗔道:「小峰,你也跟那些臭男人一樣,專看人家這裡,別看了,再看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

牛峰訕笑了一下,本來想收回目光。

可是突然間,他的左眼看到了一副美妙而刺目的畫面:準確地說,他的左眼看到金枝的襯衣慢慢褪去,呈現出窈窕有致,風韻十足的**。

牛峰心裏暗驚:金枝明明地穿着衣服呀?怎麼會……

難道是透視?

牛峰很喜歡看網絡小說,經常看到有關男主人公意外獲得透視異能的事。

他覺得那些都是那些寫手胡編亂造,不是真的。

沒想到,現在自己竟然像那些男主人公一樣獲得了透視異能。

他伸手捂住左眼,又看不見了,再一放下又能看見了,原來是他的左眼有了透視的神技。

金枝看見牛峰傻乎乎的一會兒用手蓋住左眼,一會放下,眼神還怪怪的,有些生氣地嗔了他一眼,「別看了,再看拔不出來了!」

牛峰揉揉左眼,掩蓋自己臉上的尷尬,剛要說話。

一個人從金枝身後出現了,賤兮兮地地接了金枝的話頭兒,「拔不出來就在里獃著唄,一出一進的多爽呀,是不是呀,小峰?」

這個人是村裡的二流子叫曲富剛。

曲富剛通過讓自己的老婆陪劉世光睡覺,換了個巡山的輕快活兒,整天美得不行。

金枝瞪了曲富剛一眼,轉身走了。

曲富剛盯着金枝一扭一扭的屁股,流着口水說:「他奶奶的,你瞧瞧那大腚真是迷死人,哎,小峰,你看他腚那麼翹,兩腿平得那麼緊,一個結過婚的老娘們兒不應該這樣呀,是不是劉世光的那玩意兒不行沒犁好她這塊地呀?」

曲富剛是個三句話不離黃磕兒的人,牛峰懶得搭理他,繼續幹活兒。

曲富剛遺憾地搖搖頭,猥瑣地說:「可惜了了,這樣的小娘們兒,我要是能她睡一下,死了我都願意。」

牛峰裝作沒聽見,繼續幹活兒。

曲富剛卻蹲了下來,點上一支煙,用猥瑣的目光盯着上牛峰,別有深意地說:「小峰呀,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金枝鑽小樹林兒了呀,怎麼樣,幹得爽不爽?」

牛峰心裏一驚:「你說什麼?什麼鑽小樹林兒,哪有的事兒,我昨天去臨村給病人打吊瓶了。」

曲富剛吐了口痰,「你可拉倒吧,我昨天晚上親眼看見你們她從小樹林兒里鑽出來,還摟摟抱抱的,深更半夜,鑽小樹林兒……

我跟你說呀,金枝可是劉世光的老婆,你這樣搞她老婆,別人不說,就說她小叔子劉世祖……那劉世祖可是道兒上的人,和我是哥們兒,如果我把這事兒跟劉世祖說了,你可就有麻煩了。」

牛峰聽出來曲富剛話裡有話,分明是想敲詐自己。

牛峰沒好氣地問:「你什麼意思呀?」

曲富剛冷笑了一下,「小峰,我最近做了點小生意賠了點兒錢,你看……」

「你賠錢關我屁事兒,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去!」

曲富剛陰沉着臉站了起來,又吐了口痰,指了指牛峰,「行,你牛逼,我看到時候人家劉世祖來找你,你怎麼會不會這麼牛。」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出千里。

沒過多久,牛峰和金枝大晚上鑽小樹林兒的事就在整個桃花村傳揚開了,而且傳得有鼻子有眼兒,繪聲繪色。

傳言中的牛峰和金枝那天在小樹林兒里大幹其干,玩了許多花花樣兒,什麼老漢推車、觀音坐蓮、鬼子扛槍、老樹盤根……一晚上做了七八回。

還說什麼在小樹林兒里金枝索求無度,牛峰差點彈盡糧絕。

牛峰的爸爸牛根生聽了這事之後非常生氣,

這天晚上,在吃晚飯的時候,牛根生喝了三兩酒之後就不問青紅皂白地就把牛峰罵了狗血噴頭,罵牛峰給他們老牛家丟人現眼,惹事生非之類的話。

牛根生這個人是典型的外慫內橫型的男人,在外面跟人和和氣氣的,在家裡不是罵兒子就是打老婆,橫得很,而且他很看不上自己的兒子牛峰。

之前牛峰跟他干過幾仗,可是現在他也懶得跟他吵架,放下碗就要走。

牛根生大聲地罵道:「你先別走,我告訴你,你以後不許跟金枝打連連,金枝最近在鬧離婚,你跟她打連連,那劉家會放過咱們家,你別給我惹點麻煩吧。」

牛峰正要跟牛根生吵,他媽吳月娥一把攔住他,不讓他跟牛根生吵。

就在這裡,他們家院子里的狗大黑狂叫了起來,還聽到有人在砸院門。

吳月娥看了牛根生一眼,「這大晚上的,誰呀?」

又對牛峰說:「峰呀,你去看看是誰。」

牛峰從家裡出來,打開院門,三個漢子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為首的一個正是金枝的小叔子劉世祖。

「你們有什麼事呀?」牛峰問。

劉世祖雙手插在口袋,嘴裏叼着根煙,斜着眼睛瞟了牛峰一眼,「牛峰,你挺牛逼呀,敢玩我嫂子,你說,這事兒怎麼了?」

牛峰沒買他的賬,冷着臉說:「你他媽有病呀!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玩你嫂子了?」

劉世祖眼一瞪,「喲嗬,牛峰,你小子挺牛逼呀,看樣子我不給點厲害嘗嘗,你也不知道我劉世祖是混哪條道兒上的。」

說著手向後一揮,「哥幾個,讓他知道知道咱們是混哪條道兒的!」

正這時,牛根生和吳月娥從屋裡跑了出來,牛根生手裡還拿着筷子,陪着笑臉說:「光明呀,你這是幹什麼呀,有話好說嘛。」

劉世祖把嘴一撇,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倒是想和你兒子好好說,可是他不肯好好說嘛,我就得教訓教訓他!」

劉世祖是十里八村有名氣的混混兒,打架狠,敢下死手,坐了幾次大牢,而且身後跟着許多小混混兒,橫行鄉里,沒有幾個人敢惹他。

牛根生掏出一根煙遞給劉世祖,說道:「世祖呀,到底什麼事呀,我們家小峰怎麼得罪你了,你跟叔說。」

劉世祖一把打掉牛根生手裡的煙,沒好氣地說:「什麼事你不知道呀,你兒子玩了我嫂子,給我哥戴了綠帽子,現在整個桃花村誰不知道呀?你說,這事怎麼辦?」

牛根生點頭哈腰地說:「世祖家,我別聽外面瞎傳,沒有的事,我們家牛峰可是老實孩子,怎麼可能……」

劉世祖一揮手,「少廢話,我給你們出個道兒,你們家的那一畝三分田我看中了,你們家把那塊地給我們家,這事兒就算了了。」

牛峰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說來說去,又是為了那塊田,我告訴你吧,我就別白日做夢了,這塊田是不可能給你的!」

吳月娥死死拉著兒子,小聲地勸道:「峰啊,你別說了,咱們惹不起人家呀。」

牛根生也回頭罵兒子,「你TMD給老子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又轉過臉,換了副謙卑的笑臉兒對劉世祖說:「光明呀,我看這事兒可能有些誤會,我們家峰剛剛相的親,都已經談妥了,就是桃源村的李金海他閨女李玉芳,他怎麼會跟你嫂子……」

劉世祖伸手給了牛根生一嘴巴,「你個老王八蛋,死不認賬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那塊田給我們家,我就要了你們全家的命!」

牛峰一看劉世祖竟然打自己的爹,頓時怒火中燒,「我草你媽的劉世祖,敢動我爹,今天老子非廢了你不可!」

牛峰大喝了一起,飛起一腳直向劉世祖踢了過去。

劉世祖暗叫一驚,向後退了一步,伸手雙手擋開牛峰的腳,向前一頂,一下把牛峰頂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牛根生和吳月娥嚇壞了,伸手死死拉着牛峰,不讓他和劉世祖動手,吳月娥苦勸兒子,「峰呀,不要打了,你打不過人家的。」

劉世祖冷冷地瞥着牛峰,「看你那個慫樣兒,還敢跟我動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身旁的兩個狗腿子跟着鬨笑了起來,一個狗腿子很不屑地說:「牛峰,你剛才不是挺牛逼的嗎,現在怎麼了,你不會要跟你媽一起上吧?」

另一個狗腿子,「你這老娘估計打架不行,上床還勉強,我們哥仨兒不嫌她老。」

三個人一起鬨笑了起來。

牛峰推開吳月娥,又沖了上去,對着剛才說話的那個狗腿子的臉就是一拳。

那個狗腿子沒想到牛峰還敢上,躲得慢了點,牛峰的這一拳正打在他的臉上,他的左臉頓時腫了起來。

這小子火了,飛起一腳向牛峰踢來,劉世祖和另外一個小子也沖了過來,三個人把牛峰圍在當中。

劉世祖他們三個個個膀大腰圓,牛峰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牛根生和吳月娥在旁邊看着,急得直跳腳,不知怎麼幫忙。

牛峰一拳打向劉世祖,順勢身子一矮,彎下腰去,用肩膀頂住了牛峰的腰,然後整個人一用力,把牛峰給抬了起來,接着雙臂一震,一下就把牛峰摔了出去。

牛峰身子一晃,連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後面的一個狗腿子飛起一腳朝他後腰上踢了過來。

牛峰一下仆倒在地。

牛根生衝上去扶起兒子,連連向劉世祖等人討饒,「行了,行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劉世祖根本不聽他的話,掄起一拳向牛峰打去,就在他打向牛峰的那一瞬間,牛峰左眼一瞪,瞬間看清楚了劉世祖渾身上下的206塊股頭。

尤其是位於第十一和十二肋的浮肋,狠狠地一腳踢了過去。

浮肋,不與其他肋相連接的肋骨,末端是遊離狀態,非常得脆弱,但是因為位置極小,而且骨頭也不大,如果不是透視的話根本看不見。

但是,因為牛峰剛剛得了透視神技,看得清清楚楚。

劉世祖被牛峰這狠命地一踢,慘叫了一聲,捂着肋部癱坐在地上。

劉世祖以前在體校上過學,而且練過幾年武術,身手十分了得,三五個人近不了他的身。

竟然被牛峰一腳就踢癱在地上,不僅劉世祖,就連他旁邊的兩個狗腿子也嚇得目瞪口呆。

他們心想:這個牛峰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一腳就把他們老大給踹趴下了?

兩個人趕忙衝上去要扶起劉世祖,沒想到劉世祖的浮肋已經讓牛蜂給踢碎了,一動,疼得渾身一哆嗦,慘叫了一聲,「啊,不要碰我!」

那兩個狗腿子連忙放下他惶然在傻在那裡,他們想幫忙,可是不知道怎麼幫忙,眼睜睜地看着在劉世祖像一條大蛆蟲一樣掙扎着。

牛峰用手指勾了勾他們倆個,「來來來,還有你們倆個,上來呀,嘗嘗你牛爺爺的穿心腳的滋味如何?」

兩個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不敢往上沖,他們知道自己的功夫連老大一半都不如,老大被人家一腳踢得不敢動彈,他們上去更是白扯。

牛峰看這兩個傢伙不敢上,他自己沖了上去,左右開弓連扇了這兩個小子幾個大耳光,把他們扇得滿地打軟,其中的一個牙都被打掉了一顆。

牛根生和吳月娥在旁邊也看呆了,他們可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麼厲害,把劉世祖他們三個人打得如此狼狽不堪,心中十分得詫異。

牛峰走到劉世祖的跟前,用腳踩着他的臉,冷冷地問:「劉世祖,你服不服?」

劉世祖心裏不服,可是他一向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連連點頭,「服了,我服了!」

「服了還不快滾,等着我們留你們吃飯呀。」

「滾滾滾,我們馬上滾。」他伸出手,向著兩個被打得雙臉紅腫,目瞪口呆的兩個狗腿子,「你們倆還傻站着在那幹嗎,過來攙我一下!」

那兩個狗腿子馬上跑過來,小心翼翼地攙起了劉世祖夾着尾巴屁滾尿流地地跑了。

等他們跑了,牛根生忙走上前,一臉的迷惑地問:「兒子,你剛才……怎麼回事呀?」

牛峰不想嚇到二老,不想說出真情,於是笑着扯謊,「哦,前幾天我進城,遇到一個打把式賣藝的,跟他學了幾手功夫,剛才試了一下,還真挺管用的。」

「可是……」牛根生還是有些不解。

牛峰怕他們再問,說:「行了,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睡覺吧。」

三個人進了屋,牛根生突然想起件事,「兒子,要不然咱們就把那塊地租給劉家吧,剛才你把他打成那樣,他們家一定不會放過咱們家的,我可不想惹他們家。」

牛峰安慰他爸,「行了,爸,我向你保證,他們家以後不敢把我們家怎麼樣的。」

牛根生不解地問:「為什麼呀?」

「因為咱們村已經來了可以治他們劉家的人了,他們劉家以後不敢在咱們村橫行霸道欺負人了。」

「誰呀?你說的不會是咱們村新來的那個村主任齊婉清吧?」

「對呀,就是她。」

牛根生搖了搖頭,「她一個女娃娃能治得了劉家?劉家在咱們桃花村這麼多年了,可是樹大根深呀,再說老家老三還是市裡的大官兒。」牛根生有些不放心地說。

「什麼屁大官兒,我都打聽清楚了,他不過是個小科長,這個齊主任的爸是正八經的副市長,劉家不敢把她怎麼樣的。」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那個齊婉清不是召集咱們村的一些草藥養殖戶開會嘛,我是在那裡聽人說的,說是上級之所以派她來咱們村當主任,就是為了要整治劉家在咱們村這些年橫行霸道的作風。」

「要是真能那樣兒可就太好了。」

第二天中午,牛峰來到村委會找齊婉清。

前幾天開會時,齊婉清說過些天鄉里要搞一個草藥大棚的成功經驗推介大會,牛峰當時就提出想參加這個大會,但是齊婉清認為他家的草藥大棚是剛剛建起的,另外,面積也不夠大,所以,牛峰沒資格參加這個會。

牛峰今天來就是找她說道說道,爭取這個參會資格。

因為,他想娶媳婦必須得有錢,他只能指着這個草藥大棚了,如果能夠加入合作社的話,有了鄉里和村裡的幫助,那可比他自己一個人單幹要強得多,賺錢也容易些。

另外,他心裏對這個新來的村主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齊婉清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長得英氣中不失冷艷,性感中又帶着威嚴,說話一板一眼的,還一套一套的引經據典。

另外,她身上有一種鄉下女子沒有的一股子洋氣,這恰恰是牛峰喜歡的那種類型。

村委會小樓有三層,一樓是辦公場所,二樓是活動室,三樓是宿舍。

可能是因為是中午的原因,整個樓見不到一個人。

牛峰就直接上了三樓,走到齊婉清的宿舍,輕輕地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他就向前走了幾步,想去圖書室找找。

齊婉清喜歡看書,經常在圖書室看書,還沒走到圖書室,剛剛經常浴室時牛峰突然聽到裏面傳出一陣嘩嘩的水聲。

他下意識地睜大了左眼,眼前的門慢慢變得模糊了,牛峰透過門看見裏面有一個女子在洗澡,正是齊婉清。

這齊婉清的身材實在太他媽正點了,身材高挑,皮膚白嫩,有前有後,像極了電視里模特表演里的那些模特。

牛峰禁不住咽了下口水,心說:我要是能把她娶回家當媳婦睡覺的話,那個大胸妹李玉芳我也不要了。

牛峰雖說可以看見齊婉清在洗澡,可是因為從他的角度看齊婉清是背對着他的,只能看見後面,看不見前面。

牛峰心中暗念:雖光背對着你老公呀,把身子轉過來,轉過來呀!

那個齊婉清像是非常聽話似的,真得把身子轉了過來,正面朝向了牛峰,牛峰一見齊婉清的前面,眼珠子差點掉地上,突然變得心跳加速,心猿意馬起來。

我靠,我操,操!

此時此刻,牛峰真想衝進去和齊婉清辦了「好事」。

他心念一動,裏面的齊婉清突然腳下一滑「哎呀」叫了一聲,摔倒在地。

齊婉清想爬起來,可是大約是哪裡受了傷,只見她掙扎了半天也沒爬起來,下意識地用微弱的聲音喊:「救命!」

牛峰猶豫了三秒鐘,要不要進去救人?

按說自己是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個醫生,現在出現了這種狀況自己應該奮不顧現地衝進去救人的。

可是,如果就這樣衝進去了,齊婉清是光着屁股的,以她的個性會不會發飈,以為自己是藉機占她便宜呢?

牛峰睜大了左眼,看見齊婉清在裏面躺在地上,表情非常痛苦的樣子, 看樣子應該是傷得不輕。

牛峰一咬牙,一狠心,用肩膀使勁地往門上一撞。

浴室的門鎖是那種非常便宜的鎖,經牛峰這一撞就開了,牛峰沖了進去,一下看到了從沒有過的美景:

齊婉清像一條美人魚一樣趴在那裡,長長的,白白的大寫的S型……

我艹!

牛峰只覺得一股熱血瞬間湧上頭頂,太陽穴一跳一跳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

齊婉清正掙扎着要爬起來,一見牛峰衝進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馬上用手護住胸部,又羞又氣地厲聲喝問:「你怎麼進來了?」

「我來找你想跟你說說去鄉里的事,走到這門口就聽見你在裏面喊救命,我就……我以為你遇到什麼事了,就衝進來了,你怎麼了?」牛峰上前伸手要扶齊婉清。

齊婉清又羞又惱地打開他的手,「別碰我!滾出去!」又掙扎着要起來,可是她一動左腿就一陣鑽心的疼,根本站不起來。

牛峰有些心虛地轉身要走。

齊婉清盡量把身子趴在地上,不讓牛峰看見自己的胸部,可是因為她竭力護着胸,臀部反而翹了起來。

齊婉清知道等一會兒,村委會的人就會來上班,看到這個樣子,那簡直是不能活了。

他有氣無力地已經走到門邊的牛峰喊了一句:「你回來。」

牛峰迴過身,瞄了瞄齊婉清的身體,「你又要我滾出去,又要我回來,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呀?」

齊婉清指指旁邊掛衣服的架子,「把衣服和褲子拿給我。」

牛峰把齊婉清的內外衣拿給她。

「你把我拉起來,把眼睛閉上!背過身去。」從來沒被一個男人這麼近距離地看過自己的裸-體,齊婉清的臉漲得通紅。

牛峰伸手把齊婉清輕輕地拉了起來,齊婉清用衣服護着胸部和下面,一條腿站着,「你把眼睛閉上,背過身去!」

牛峰只得背過身去。

齊婉清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上,可是,在她穿內-褲時出現了問題

她的左腿一動也不敢動,她要穿內-褲,只穿內左腿,右腿不能離地。

齊婉清又喊了一聲,「你向我這邊靠一點兒。」

牛峰向後邊退了半步,心中暗笑,臉上卻一副擔心被佔便宜的表情,「齊大主任,我可是處男,你不要佔我便宜呀,你佔了我便宜,我以後就不好的對象了。」

齊婉清顧不上和牛峰打嘴仗,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趕快把衣服穿好,尤其是下面的內-褲。

她手扶着牛峰的肩膀,右腳一跳,一下把右腿伸進了內-褲裏面,套在膝蓋的部位。

在她右腿跳的一瞬間,她的左腿下意識地點了一下地,她只覺得一股鑽心的疼傳遍了全身。

她尖叫了一聲,摔倒在地上。

牛峰趕緊轉過身又去扶齊婉清,齊婉清馬上把使勁地內-褲提到襠部,總算遮住了不能被男人看的部位了。

她暗中吁了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胸部是暴露的,她馬上用衣服遮住了胸部,近乎絕望地想:「完了,齊婉清,你珍藏了二十二年的冰清玉潔的身體白白讓這個小子看了個清清楚楚。」

牛峰指了指齊婉清的左腿,「齊大主任,你的左腿可能是脫臼了,用不用我給你托上去呀?」

齊婉清本來不想讓牛峰觸碰自己的大腿,可是現在不讓他弄,恐怕自己是站不起來了,等一會兒同事們來上班,那個糗大了。

她萬般無奈地點點頭,「行,那我就弄吧,不過,你得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齊大主任,你開什麼玩笑,你看哪個醫生給患者治病是閉着眼睛治的?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齊婉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行了,你就別廢話了,快點弄吧。」

牛峰雙手握住齊婉清的左大腿,稍稍用力向上一推。

只聽「咔」的一聲響。

齊婉清不敢動彈的左腿頓時不疼了。

牛峰又拉着她的左大腿活動了一下,問:「疼不疼了?」

齊婉清一把推開牛峰,掙扎着站了起來,試了試左腿,真得可以活動自如了。

齊婉清看着牛峰,閃着一雙清澈靈秀的眼睛,用一種近乎乞求的語氣說:「牛峰,你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說出去,好嗎?」

牛峰眨了眨眼睛,似是而非地壞笑了一下,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齊婉清一下慌了,今天這事要是被牛峰傳出去,那自己在桃花村就呆不下去了,可是,她一直想着在桃花村大展拳腳。

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突然換了副嫵媚的表情,「牛峰,你想不想跟我睡覺呀?」

牛峰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傲嬌得不行的這位女村官竟然如此放浪,這麼直接了當地要和自己睡覺。

難道她是想用這種方法來堵住自己的嘴?

牛峰一臉壞笑地問:「齊大主任,你說的是哪種睡覺呀?」

齊婉清臉一紅,「廢話,當然是男男女-女那種睡了,你不願意算了。」

「別別別,誰說我不願意,我願意呀。」

「願意就快脫衣服呀,還傻站在着幹什麼嗎?」

雖說天降美事,可是牛峰總覺得這種實在是太蹊蹺,哪裡有什麼不對。

可是,既然人家這樣的大美女想跟自己睡覺,自己也不能太慫了。

他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

齊婉清伸手接過他的衣服,一下扔到旁邊的一個換衣箱里,並飛快地鎖上,然後轉身向外就跑。

牛峰一下急了,「喂,你這個臭三八,你這是幹什麼呀?」

齊婉清站在門口,一臉壞笑地說:「咱們做個交易吧,你不許把今天我的事說出去,我呢,也不把你光着屁股在這兒耍流氓的事說出去,咱們倆扯平了,好嗎?」

牛峰咬着後槽牙,氣哼哼地說:「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八婆,我好心救你,你卻這麼對我,我祝你一輩子孤老終生,沒人要你。」

齊婉清在外面嘻嘻笑,「對不起,讓您費心了,本姑娘從來就沒想過要嫁人,不過呀,等一會兒村委會的人來上班,你記得給他們跳一個光腚舞呀,到時候你恐怕是真得找不到媳婦了。」

牛峰一時真得有些慌了了,真要是等一會兒村委會的那些人來上班看見他光着屁股在這裡,那可丟人丟到家了。

這可怎麼辦呀?

牛峰無意中低頭一看,發現腳下有一個黑黑的小T字褲。

他馬上意識到這可能是剛才齊婉清換下的。

他彎腰把那條T字褲撿起來,故意大聲說:「哎呀,這是誰的T字褲呀,喲,還是蕾絲邊兒的,哎,我說齊主任,我看這條T字褲怎麼和你的胸-罩是一款呀?」

齊婉清頓時慌了,連忙衝進來,一伸手,「你還我。」

牛峰把那條T字褲往後面一藏,「還你?美得你,你不是說等一會兒村委會的人要來上班嗎,正好,我讓他們看看這玩意兒,再告訴他們是你和我啪啪完了,送給我的紀念品,哈哈,我看看你這個主任的小臉兒往哪擱!」

齊婉清一聽這話,嚇得花容失色,她真得擔心牛峰會這麼做,那樣的話她可糗大了。

她換了副笑臉,「牛峰,剛才我是跟你鬧著玩兒的,你不要生氣呀,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她打開換衣箱把牛峰的衣褲還給了他,「行了,別鬧了,你衣服還給你,你也把那條內-褲還給我吧,咱們扯平了,行不行?」

「扯平了?你想得美,你想扯平,除非……除非你親我一下。」

眼看着就要到村委會的同事上班的時間了,齊婉清知道自己如果不讓牛峰得點便宜,是真得沒辦法過了這一關。

她紅着臉,小聲地問:「那親一臉行不行?」

牛峰得理不讓人,斷然拒絕,「不行。親嘴兒。」

齊婉清可憐巴巴地說:「可是……可是不是戀人是不能親嘴兒的。」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你想要回這個東西,必須得和我親個嘴兒,否則一切免談。」

「那,那,那你親我得了,我不能親你,行嗎?」

牛峰看見這個平日里傲嬌得不行,對自己從來都是仰着鼻孔的美女村官委屈都快掉眼淚了,也不能太難為她。

「行,那我得親你三下。」

「一下。」

「二下。」

兩人討價還價。

最後,齊婉清妥協了,「那……那好吧,那就兩下,不過,你不能對別人說親過我,你得保證。」

「行,我保證。」

「那你快點過來親吧。」齊婉清半閉着眼睛,把紅潤好看的嘴巴向牛峰湊了湊。

牛峰湊上去剛剛觸到齊婉清的嘴唇一點點兒,還沒好好親呢,齊婉清趁他不注意,一伸手一下搶過牛峰手裡的那條T字褲,轉身就跑。

牛峰氣壞了,大聲喊道:「你這個女騙子,不講信用。」

齊婉清跑到門口向牛峰扮了個鬼臉兒,「對你這種無賴,用不着講信用,拜拜了你吶。」

牛峰抹了抹嘴巴,像是很爽地說:「反正是親到你了,有時間我跟大夥好好說說是怎麼親的齊大主任。」

「你沒親到。」

「親到了。」

「沒親到。」

「親到了。」

兩人像兩隻鬥雞一樣隔着門吵着。

正這時,來上班的村委會的兩個工作人員從外面走進來,一見齊婉清在向浴室里喊,就好奇地問:「齊主任,你這是……」

齊婉清馬上「砰」地關上門,「哦,沒什麼,我要練聲呢,準備月底鄉里的歌唱比賽,我愛你祖國,我愛你呀祖國……」她又裝模作樣的唱了幾句。

那兩個村委會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抿着嘴走了。

齊婉清又四下看了看,見四下無人,馬上把門打開,向裏面正在穿衣服的牛峰說:「行了,趁現在沒人,你快走吧。」

牛峰穿好了衣服,從裏面出來,一臉嚴肅地說:「我今天來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齊婉清不耐煩地說:「我下午要去鄉里開草藥種植合作社的經驗交流會,沒時間跟你談,明天吧。」

「別明天呀,我今天要跟你談的就是草藥種植合作社的事,正好跟你一起去取取經。」

齊婉清斷然道:「不行,參會的都是各村的支書、主任,還有草藥種植大戶,你算哪根蔥呀?」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帶我去了,我告訴我呀,齊大主任,你要是不帶我走,我在這裡獃著沒事兒就會跟人聊天,聊着聊着恐怕就把你今天的事聊出來,你覺得……這樣好嗎?」

齊婉清氣得杏眼圓睜,「你這是威脅我嗎?」

牛峰壞笑着說道:「談不上威脅,算是交換吧。」

齊婉清真得擔心牛峰在這兒會把剛才發生的事說出去,所以,她不得不點頭道:「那好吧,我帶你去,不過,今天的事你不準說出去,你得保證。」

牛峰豎起中三根手指發誓道:「我保證,如果今天齊大主任帶我去開會,我一定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那好吧,咱們現在就走。」

牛峰跟着齊婉清下了樓,走到齊婉清的豐田車旁。

齊婉清鑽進車裡,牛峰上了副駕駛的位子。

齊婉清啟動了半天,不知為什麼,怎麼打火也打不着。

她看了看錶,「來不及了,咱們坐公交車去鄉里吧。」

兩人從車上下來,來到公交站點。

從城裡到桃花村只有一條公交路線,而且一般也得20多分鐘才有一趟車,公交站點站了20多個人。

好容易等車來了,牛峰一個健步跳上車,佔了個雙人座。

齊婉清不想跟這些人一齊擠,最後一個上了車。

她上車以後,車廂內擠滿了人,只有牛峰的旁邊有個空座兒。

牛峰喊她,「齊大主任,來這邊坐。」

齊婉清本來不想和牛峰坐在一起,可是在她四周擠着四五個男人,跟她緊緊地貼在一起,有個男人還故意蹭她的屁股。

實在沒辦法,齊婉清只好坐在牛峰的旁邊。

雖然坐在牛峰的旁邊,但是齊婉清還是很刻意地和牛峰保持着距離,避免和牛峰的身體有接觸。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向前開,因為是盛夏,公交車上也沒有空調,車廂里悶熱無比。

不大一會兒,齊婉清的額頭就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身上黏黏的全是汗,她拿出一包紙巾不時的擦一下臉上的汗水。

坐在他們斜對過的是一個抱着嬰兒的少婦,嬰兒不停地哭,少婦怎麼哄也哄不好。

少婦很不耐煩地解開衣服,露出半隻碩大飽滿的奶哄着嬰兒吃。

鄉下的女子對這種不是很在意,但是齊婉清看到這一幕臉頰上微微有些發燙,馬上把臉扭到一邊。

卻發現坐在旁邊的牛峰一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盯着少婦的胸部。

齊婉清把嘴一撇,露出一副不屑和厭惡的表情,「好看嗎?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牛峰扭過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沒理她,又轉過頭繼續盯着那個少婦和懷裡的嬰兒。

齊婉清簡直氣壞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牛峰竟然這麼厚顏無恥,就這麼肆無忌憚地看人家的胸,簡直就是個無恥之徒!

那個少婦懷裡的嬰兒越哭越厲害,不斷甩着小腦袋,嘴裏的奶吐得到處都是。

牛峰伸頭向那個少婦問了一句,「大姐,是不是孩子病了?」

少婦一臉焦急地看了牛峰一眼,「可不是嘛,今天上午就哭,怎麼哄也哄不好,這不要到鄉里的醫院看看嘛。」

牛峰讓齊婉清和自己換了個位置,對那個少婦說:「大姐,你這孩子可能是中暑了,天這麼熱,這個老爺車到鄉醫院最少也得半個小時,可別耽誤了。」

少婦惶急地問:「大兄弟,那該怎麼辦呀?」

「大姐,我是醫生,如果你信得着我的話,你把孩子交給我,我給你看看。」

齊婉清有些不相信地小聲問牛峰,「你行嗎?」

旁邊的人也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但是少婦還是把懷中的嬰兒遞給牛峰。

牛峰小心翼翼地解開小孩的衣服,伸手在小孩兒的胸口、腹部推拿了幾下,又並起兩指快速的在小孩的胸部點了幾下,然後又推拿了幾下。

那孩子突然一張嘴吐出一口污物,吐在牛峰的褲子上。

牛峰又把孩子倒過來,趴在他膝蓋上,牛峰輕輕地在孩子後背拍了幾下,嬰兒又吐了幾口。

旁邊一個女孩遞給牛峰一瓶礦泉水,牛峰把孩子交到少婦的手上,慢慢地給孩子喝了點水。

那孩子不再哭鬧了,睜着大眼睛看着牛峰。

「好了,好了,大兄弟,謝謝你呀。」少婦感激地向牛峰連連道謝。

牛峰擺了擺手,「沒關係,我是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孩子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你再去醫院看看,拿點葯給孩子吃。」

少婦感激涕零地點點頭,又向牛峰道了謝。

旁邊的人也對牛峰的醫術讚歎不己,紛紛誇他是神醫。

齊婉清知道自己剛才錯怪了牛峰,牛峰剛才不是看那個少婦的胸部,他看的是孩子。

齊婉清悄悄地抽出幾張紙巾遞給牛峰,小聲地說:「牛峰,你把褲子擦一擦吧。」

牛峰擦了擦褲子上孩子剛才吐的污物,旁邊那個女孩子遞給他一個紙袋子,他向那個女孩子道了謝,把臟紙放進了紙袋子,笑着斜了齊婉清一眼,「齊大主任,你剛才那麼激動,是不是把我當成偷窺狂、大色狼了?」

齊婉清不好意思地一笑,「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呀?」

牛峰得意地說:「我豈止有兩把刷子,我還有三把刷子呢,比如說如果有人洗澡里摔倒在地,我也可以馬上給她治好,但是我絕對不會閉上眼睛。」

齊婉清臉一紅,狠狠地瞪了牛峰一眼,「少胡說八道呀,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以後不許再說這事兒了。」

牛峰很無賴地反問:「我說什麼事了?」

齊婉清在下面踢了牛峰一下,把臉往窗外一扭,不再理牛峰了。

公交車晃悠了近四十分鐘,好容易到了站,齊婉清和牛峰從車上下來。

一個帥氣地小夥子走了上來。

這個小夥子身材修長,面目俊朗,細皮嫩肉,有一種娘炮的帥氣,眼神也很花。

他非常熱情地走到齊婉清的跟前,看到齊婉清身邊的牛峰,見牛峰一副鄉下人的打扮,眼睛裏馬上閃出一絲不屑。

不過,這絲不屑只是稍縱即逝,他馬上恢復了常態,問了一句:「小婉,這位是……」

「哦,這是我們村的村民,他叫牛峰。」

石磊很吊地地伸出手,「牛峰你好,我叫石磊,我是小婉的大學同學,也是她的男朋友……」

齊婉清眼一瞪,「不許胡說,你是誰男朋友?」

石磊訕訕地笑了一下,「我錯了,我錯了,糾正一下,我現在正在追求她,算是准男朋友吧。」

「瞎說八道,你連『准』也不是,以後不許再胡說,再胡說,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石磊故作大方地哈哈大笑,「好好好,不說不說,你這剛才進城,容我這個老同學盡一下地主之誼,這總可以了吧?」

「不用啦,我和我男朋友還有事要辦。」齊婉清淡淡地說了一句。

她這話一出口,石磊和牛峰同時愣住了。

石磊疑惑地看了看牛峰,他完全不敢相信一向傲氣衝天的大小姐齊婉清會有這樣一個農民男朋友。

他略顯尷尬地問:「誰是你男朋友呀?」

齊婉清很自然地一指身邊的牛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就是他嘍。」

「啊?」石磊傻了,「小婉,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齊婉清自以為說牛峰是自己是男朋友主要是想儘快擺脫石磊的糾纏。

從大學起,石磊對這個又漂亮又聰明,父親還是副市長的女孩子非常熱心,一心想把她追到手。

可是,齊婉清從來就沒看上他,幾次明確拒絕他,可是,石磊還是百折不撓地追求。

今天,他從同學群里聽說齊婉清要進城,馬上要來當司機,並且要請齊婉清吃飯,想和齊婉清套近乎。

齊婉清白了石磊一眼,「石磊,你這話說的,我齊婉清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呀,什麼時候拿這種事開過玩笑。」

石磊用一種略帶鄙夷的神情看了牛峰一眼,他實在想不出這個土巴巴的農民身上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能夠成為當年的大學校花齊婉清的男朋友。

他的鄙夷表情讓牛峰很不爽。

雖說是農民,但是牛峰可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鄉下人就低人一等,反而他非常看不起那些一看見農民就牛逼轟哄哄,好像高人一等的作派。

他笑嘻嘻地對齊婉清說:「婉清呀,你這樣就不對了,你的大學同學好心好意請你吃飯,這個面子你總得給吧,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石磊愣了一下,一臉的尷尬,他可不想跟這個農民一起吃飯,更沒有請他的意思。

齊婉清沒好氣地瞪了牛峰一眼,「要去你去,我是不會去的。」扭臉剛要走。

牛峰伸手攔住她,又有些誇張地抹了一下嘴唇,「你們是同學,你不去,我去的話,你知道我這嘴的一向沒有把門兒的,……要是我亂說了什麼話,恐怕你這位老同學會有什麼誤會。」

齊婉清知道牛峰這是用「親嘴」那件事在威脅自己,她也擔心牛峰真得跟着石磊去了會亂說一下。

她是真不想跟石磊去吃什麼飯,可是她也怕牛峰亂說話。

石磊根本就不相信這個農民會是齊婉清的男朋友,他想一探究竟,馬上說:「對呀,小婉,你怎麼說也得給點我這個老同學的面子吧。」他向停在旁邊的一輛嶄新的寶馬車一指,「走走走,上車吧。」

齊婉清還沒說話呢,牛峰連連道謝,「謝謝,謝謝。」拉着齊婉清上了車。

石磊很瀟洒地開着車,渾身上下透着一種世家公子的氣質。

他邊開車,邊不時地說著笑話逗齊婉清開心。

但是,齊婉清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並沒有什麼積極的回應。

石磊扭臉過很關切地問齊婉清,「小婉,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齊婉清搖頭,「我沒病,可能是熱的吧。」

「你開什麼玩笑,我這車可是一百多萬,空調是頂配的,怎麼會熱呢?」

齊婉清很不屑地瞅了石磊一眼,「石磊,怎麼說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能不能不動不動跟個大俗人一樣炫富呀?」

石磊訕訕地笑了一下,「我哪是炫富,我只告訴你我車上的空調非常好。」

說到這兒,石磊從車內後視鏡看了坐在後面的牛峰一眼,「牛老弟,你想吃什麼呀,地點隨你選,價錢無上限。」

他這話表面上是跟牛峰說的,不過聽得出來他是跟齊婉清說的。

齊婉清突然大聲地喊了一聲,「停車!」

石磊剎住了車,剛要問,齊婉清已經打開車門下了車氣乎乎地向前走,牛峰也下了車,跟在齊婉清的身後。

石磊慢慢地開着車,搖下車窗大聲地問齊婉清,「小婉,你到底怎麼了?」

齊婉清猛地一回頭,指着石磊,用一副非常不屑的語氣喊道:「石磊,我最看不上他這種紈絝子弟的裝逼范兒,一股子銅臭味兒,太LOW了,跟你一起丟人現眼的,你別跟着我,我不會坐你的車的。」

說著伸手攔了一輛的士鑽了進去,牛峰也跟着上了的士。

上車後,牛峰嬉皮笑臉地問齊婉清,「我說,齊大主任,你剛才為什麼要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呀?」

齊婉清白了他一眼,「怎麼,當我的男朋友你覺得吃虧,還是丟臉呀?」

「那倒不是,如果是真的,我當然求之不得,可是你這明顯是把我當成你的擋箭牌呀,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對吧?」

齊婉清冷哼了一聲,「牛峰,你別給臉不要臉呀,要不是剛才看你救了那個小孩子,你連當這個擋箭牌的資格都沒有。」

「這麼說現在你對我的印象有所改觀了,是嗎?」

「嗯,最少不像過去那麼討厭你了。」

「噯,我說齊大主任,我過去給你留下什麼印象讓你覺得我討厭了。」

齊婉清想了想,竟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嘻嘻一笑,「我也說不上來,不過一看你的樣子就覺得討厭。」

牛峰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唉,看來這人吶就得多行善事,你說今天要不是我出手救了那個小孩子,你齊大主任什麼時候能看上我呀?」

齊婉清非常聰明,她馬上聽出牛峰話裡頭有討便宜的意思,她眼一橫,「喂,你別自作多情呀,我什麼時候說我看上你了,我只是不討厭你而己。」

「這可說不準呀,事物總是在不斷地發展變化中,你看你以前討厭我,現在不討厭我了,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你就看上我,甚至愛上我了呢?」

齊婉清把腦袋伸到車窗外四下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牛峰問她,「你看什麼呀?」

齊婉清收回了腦袋,一本正經地說:「哦,沒什麼,我只是看看太陽能不能從西邊出來,要是哪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我可能會愛上你。」

聽了齊婉清這話,前面的司機都噗嗤笑出聲兒來。

牛峰也氣樂了,他笑着說:「那就等着瞧吧,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不用太陽從西邊出來。」

齊婉清哼了一聲,「你就做白日夢吧。」又把臉轉向車窗外,不再理牛峰了。

他們倆到鄉里時,會議已經開始了,兩個找了個兩個空座坐下。

因為齊婉清太漂亮,旁邊的幾個男人不時地拿眼貪婪地看着她。

過了一會兒,輪到齊婉清上台發言了。

齊婉清步態輕盈,扭着窈窕的腰肢走上前台,像電視節目主持人一樣在台上落落大方,得體而流利地說著,樣子非常得迷人。

台下所有的眼睛都緊緊地盯着他,男人們更是眼睛一眨都不敢眨,有幾個男人口水都流出來了。

牛峰見這些男人這個樣子,心中暗自得意:你瞧瞧你們那個吊樣兒,光看見穿衣服的齊婉清就這副熊樣兒,老子可是看過沒穿衣服的她。

突然,他想再看看齊婉清的裸-體。

他使勁一瞪左眼。

他本以為會透過齊婉清的衣服看到她的肉體,可是這次卻不靈了,只能看到齊婉清的身體,根本就看不到裏面。

牛峰心裏暗驚:怎麼搞的,為什麼不能透視了呢?

他又更使勁兒瞪了一下左眼,還是不行。

為什麼會失靈了呢?

牛峰又試了幾次,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他剛剛得到的透視神技就這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地消失了。

牛峰和齊婉清在鄉里開完會,又和齊婉清一起坐公交車回了家。

在車上,他又提起了參加合作社的事,齊婉清說等回去和其它村委員商量一下再定。

公交車到了桃花村,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牛峰想起自家的草藥大棚里得除草了,眼看着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

他就抬腿向自家的草藥大棚走。

他邊走還邊尋思着自己的那透視神技為什麼會消失呢?

走到半到半路,他感到一陣的尿急。

看見旁邊有一片綠油油的苞米地,他一閃身鑽了進去掏出傢伙剛準備「放水」,突然聽見前面不遠處似乎有一男一女在小聲說話。

只聽那男的邊踩苞米稈兒邊很猴急地說說:「鳳珍兒呀,咱把衣服脫了墊在下面,這樣躺下來舒服,我說你呀,非要到這裡來弄,去你家多好。」

「不行,我家閨女今天在家呢,我不想讓她看見。」

「操,她才多大呀,能懂這種事兒?」

女子的聲音,「都七歲了,不懂也會懂一些的,那天還問我說……噯噯噯,你等等,先給了錢再弄。」

「鳳珍兒呀,咱倆都弄多少次了,也算是批發吧,批發總得便宜一點吧,這一回就算是……」

「滾蛋,不給錢,你就別弄!」

牛峰聽出來了,那個男的是村委會的會計劉世宗,也就是村支書劉世光的二弟,女的是村裡的小寡婦於鳳珍。

劉世宗表面上很正派,其實一肚子壞水,劉家害人的壞主意九成以上是他出的。

於鳳珍的男人原來是個瓦匠,在工地打工時,從十四層的樓上摔下來死了,包工頭見死了人,賠不起連夜跑路了,大老闆不認賬,一分錢也沒賠。

她自己帶着一個七歲大的女娃過日子,開了家小賣店艱難度日。

因為鄉下人消費能力有限,一天也賺不了幾個錢,不過是賺幾個煙酒錢,日子過得很艱難。

但是這個於鳳珍長得頗有些姿色,也會打扮,經常穿一些城裡女子才敢穿的那種瘦、露、透的衣服,有些心懷鬼胎的男人就經常去她家藉著買酒、買煙、打麻將的機會和她調笑,接近她。

剛開始有的男人給她點錢,她就留男人過夜,時間久了,她也覺得不算個什麼事,反正自己是個寡婦,那地方閑着也是閑着,拿來賺點錢也不是什麼壞事,於是就慢慢地做起了皮肉生意,聽說50干一回,包夜150。

村裡的那些沒有老婆的閑漢和鰥夫閑着沒事就混在她的小賣店裡,村裡的女子恨透的這個女子,都罵她是破鞋、狐狸精。

牛峰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道貌岸然,一本正經的劉世宗也搞這一套。

聽見劉世宗好像有些受不了了,喘着粗氣說:「我今天沒帶錢,弄完了下次再給,行嗎?」

「不行!老娘做買賣概不賒賬!你有錢咱就干,沒錢就回家拿去,噯,噯,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幹什麼呀?」

很顯然,劉世宗是受不了了,要強上。

於鳳珍拚命掙扎的聲音,「劉光宗,你個王八蛋,你要是敢強來,我就告你強—奸個罪!」

「行行行,給你給你。」

……

接下來是一陣男的喘息和女子的浪吟聲。

雖然牛峰已經二十了,但是男女的事他沒經歷過,雖說也看過不少愛情動作片,因為沒有實踐也是半懂不懂。

有些細節上的問題一直在他的心裏迷惑了很久,現在有人現場演示,

他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隔着五米左右的距離,瞪大了眼睛看着於鳳珍和劉世宗吭哧吭哧,噯噯呀呀地「辦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