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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 連載中

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

來源:外網 作者:臊眉耷目 分類:其它小說

標籤: 其它小說 臊眉耷目

漢初平元年,一名身穿青色襜褕,頭戴束髻冠,年約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正站在宜城之外,望着這座土牆僅丈余的小小縣城出了神。 「漢末、三國……呵呵,等了多少年,終於是可以來這荊州了。」 感慨良久,便見這名為劉琦的年輕人從腰間拿出了隨身的水囊,拔出塞子『咕咚咕咚』的仰頭喝了一大口,自言自語道:「從今往後,這一生的生死榮辱,就要置於這風口浪尖了。」 早在數年前,山陽郡高平縣劉琦本人便已經在一場大病中去了魂,此時佔據這具身體的靈魂,是一名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網文愛好者。 幾年前,當他展開

《三國從單騎入荊州開始》章節試讀:

在黃氏父子看來,劉琦是劉表同族,又是州掾史,獨身前來荊州,也足見其受劉表重用。 與這樣的人交往,黃忠自是來者不拒。 商議已定,劉琦便和劉磐操辦酒食,前往黃忠家中。 古人多重情誼信譽,特別是像黃氏父子這樣的武者。 而與黃忠父子這樣的豪爽之人交往,拉進關係的最佳手段,無異於大快朵頤,來一場快慰的宿醉。 天下間沒有一頓飯嘮不出的感情,如果有那就兩頓。 …… 劉琦與黃氏結交的次日,蒯氏雙雄之一的蒯越,暗中潛伏到了臨沮縣。 蒯越心思縝密,他並沒有着急去見劉琦,而是先派人去縣衙打探了一下劉琦的動向。 旁人想要在縣府打聽些消息很難,但以蒯家的勢力,臨沮縣內肯定是會有其心腹耳目的。 不多時,蒯越的手下便把消息帶回給了他,言掾史劉琦來臨沮縣之後,只是簡單的過問了一下縣城政事,然後就是與一名姓黃的軍司馬前往校場,其與對方交談甚歡,前幾日還隨同那司馬前往其居舍,不知所為何事。 饒是蒯越智計高深,此刻也有些不明所以。 「軍司馬?一個縣城的軍司馬,能有多大斤兩?那掾史結交於他有何深意?」 蒯越的親信對他道:「蒯公,那掾史不過十七八歲,乃弱冠稚子,能有多大見識?想來也是招不到什麼能人,到地方小縣尋幾個司馬、軍侯之流沖沖門面,此等人物着實不需勞蒯公走此一遭。」 蒯越並不着急做出評判,他只是瞌着眼帘,一動不動,細細的琢磨着劉琦的用意。 半晌之後,卻見蒯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原來如此,倒也難為他這般用心!看來五族確是被他一人蒙蔽了,真是好生了得。」 那親信沒想到蒯越會做出這樣的品評。 這品評未免太高了吧? 蒯越渾不在意,問那名親信道:「劉掾史現居於何處?」 「居於驛舍。」 蒯越點點頭,又道:「宜城縣那邊,引其來此的是何人?」 「是宜城的廷掾,但在臨沮逗留兩日便回去了。」 蒯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感慨道:「看起來,除了我,襄陽宗族尚無人對這位小掾史有所懷疑,那宜城縣令李錚亦是如此……替我往驛舍送份拜貼,蒯某今夜前往拜會掾史。」 「蒯公,這天色已經黑了……」 「就是要乘夜前往。」 「諾!」 …… 子時,臨沮縣驛舍內所有的屋舍盡皆燈滅,唯有劉琦所居的舍內,還亮着一盞燈盤。 「中廬蒯氏……伯瑜,這個蒯越雖非家主,可也是極具名望之人,其當年乃何大將軍府上的東曹掾,非比等閑。」劉磐見到了蒯越派人送來的拜貼,既驚訝又擔憂。 他驚訝於劉琦算定了蒯氏和蔡氏會派人找他,擔憂的是對方派來蒯越這樣有名望的厲害人物,怕己方稍後露怯。 劉琦坐在床榻上,手裡玩轉着一個自做的木製魔方,來來回回的擺弄着。 那魔方是劉琦數年前請山陽的巧匠所做,六面雖未上色,但卻雕着六畜用以區別。 劉琦每每感到心裏壓力大的時候,便玩轉魔方用以緩解。 「伯瑜,某與你所言,你可聽見?」劉磐見他不回答,上前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魔方,氣道:「可知玩物喪志?這東西從打做出來,汝就天天攥在手裡?有甚意思!」 劉琦見劉磐奪了他的魔方,也不生氣,只是一攤手,笑道:「此乃減壓神器,心情緊張的時候,轉一轉既可放鬆,又可益智。」 劉磐現在可不管他要不要減壓,道:「蒯越一會便至,汝當如何應對於他?」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麼好應對的?大家彼此談條件便是了。」 劉磐看着劉琦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急道:「汝怎就能坐的這般安穩!那姓蒯的找上門來,定是知曉了汝謊稱叔父來荊州戲耍宗族,此事你如何解釋?」 劉琦搖了搖頭,道:「不妨事,他沒有證據,如何說我戲耍於他?」 頓了頓,劉琦又道:「再說,我乃刺史掾史,領刺史之命來荊州暗訪,我戲耍他們又怎樣?若非他們圖謀不軌,又焉能被我戲耍?」 劉磐目瞪口呆的看着劉琦。 他覺的自己每次和劉琦說正事,劉琦都能說出一些歪理,但偏偏他的那些歪理仔細想想又非狡辯,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劉琦安慰劉磐道:「堂兄,其實弟心中也忐忑,然越是值此關頭,便越是不能露怯,要穩如泰山,不能讓對方看出破綻,小覷了咱們。」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輕輕叩響了房門。 劉琦衝著劉磐使了個眼色,劉磐深吸口氣,便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頭戴斗笠,身披長袍的黑衣人,被驛舍的僕從引進屋內。 待僕人出去後,那黑衣人摘掉斗笠,露出了一張頗顯精幹的面龐。 「劉掾史?」來人試探着問道。 「蒯先生?」劉琦回問道。 緊接着,便見兩個人都是哈哈大笑。 劉琦伸手請蒯越來到長案前,兩人在軟塌前跪坐,彼此相互打量。 不多時,卻聽蒯越道:「不想閣下這般年輕,便可居州掾史要職,果然是少年出英雄……唉,與掾史相比,吾等皆老邁矣。」 劉琦謙虛道:「異度先生乃荊楚才智之士,縱然是何大將軍,當年也是對先生推崇備至,琦不過刺史麾下一佐官,如何敢在先生面前居英雄二字?愧不敢當。」 蒯越捋着鬍鬚道:「是么?不見得吧,劉掾史隨意撰了一個刺史的行程,便讓荊楚五大家族瞬間都露了底細,光是這份心智,就足矣為天下少年之冠!」 劉琦身邊的劉磐,一聽蒯越將此事說出來,臉色變的闕青,額頭上的汗珠開始向下滑落。 劉琦卻是很平靜地道:「撰?這話怎講?劉府君前番確實要來荊州,只不過臨時改道而已,何來撰字一說?」 蒯越沒想到劉琦居然不承認,隨笑道:「掾史如此遮掩,恐非君子之道。」 「是么?那我想問問先生,就算此事是我編纂的,又有什麼底可以讓五族露的呢?」 蒯越聞言哈哈大笑,卻不回答。 他也沒法回答,貝,張,蘇三家派兵伏擊劉表,這麼忤逆的事,縱然蒯氏沒有參與,但也不好隨意品評。 「我聞劉掾史來臨沮,不見旁人,唯獨卻見一名軍司馬,此中可有深意?」 劉琦不答反問:「先生以為我是何意?」 蒯越捋着須子,道了一句:「風蕭蕭兮易水寒。」 劉琦聞言,不由快慰的笑了起來。 蒯越果然是個聰明人,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想要乾的是什麼。 「掾史笑什麼?」蒯越奇道。 劉琦一邊笑,一邊感慨道:「吾笑異度先生來此,真乃天助我成就大事!」 「哦?」蒯越一下子來了興趣:「掾史如何斷定,某此來便是相助於你的?」 劉琦沒有回答他,只是看向窗外那一片漆黑,心中暗自嘀咕: 『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覺,大老遠跑這當面點破我心事……不是想睡我,就是想助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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