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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情已入骨 連載中

若情已入骨

來源:google 作者:暖小開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九叔 現代言情 鄭總

有些感情,睡着睡着就有了有些人,不知不覺就愛上了可惜高天恙把我養成了金絲雀,卻也只是寵我,並不愛我展開

《若情已入骨》章節試讀:

我叫陳悅,是一個小牌啤酒的促銷,認識高天恙那天剛好是他出獄的日子,九叔包了恆樂的場為了他接風。

恆樂是我們這最好的夜場,也就因為是最好,我們這的小牌在這上桌率極低。

當然,也有小牌上桌率好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是屬於混日子那種,每天上班就站在酒水超市裡和收銀嘮嘮嗑,要麼廁所里躲着抽支煙玩會手機,每個月都是和保底任務擦邊。

不過那天全場百威,誰都沒份,但來的人很多,三教九流,而且特能喝,我們這些沒得賺的還得幫忙上酒開酒。

忙完一輪已經九點,我煙癮犯了,跑到D區衛生間躲着抽了支煙才出來,就在外面洗手台那遇上他了。

一件灰色的背心一條灰色的運動褲,背心擺還往上捲起,露着膀子和一板一塊的腹肌,嘴裏咬着煙,兩手虛卡在腰間,脖子上小手指粗的金項鏈彰顯暴發戶之氣。

我一見這造型,再想着今晚來的人,視線都沒敢往人家臉上挪,連忙低下頭靠邊貼牆給大哥讓路。

當時我還不知道他是今晚的主角,主要他那造型實在讓我無法和九叔的『乾兒子』畫上等號,而且有身份有輩分的都在的樓上的貴賓間呢,只當是哪個流氓大哥。

這種人惹不起,沒素質,做事又混,上個月我們這有個促銷就被一哥看上,叫到包房灌醉了。

但那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私了,那女的後來也沒來上班了。

他領着兩個人從我們旁邊走過的時候腳步慢了,雖然我低着頭,但我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們側着頭看我。

主要是那視線太明目張胆,肆無忌憚,溫度還高,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們是在看我的腿……

我們促銷穿的都是廠家提供的工作服,基本都是緊身高腰小短裙,不僅是為了看着精神,也是為了吸睛,多少帶了誘惑的目的。

因為我骨架小,拿來的是最小號都還大着,所以裙子的長度是膝蓋上放兩寸的位置,在我們這的促銷里,我裙子是最長的了,也所以我從未覺得它短過。

只是這會,在他們那目光下,我手完全不受控制的捏起裙擺一角往下拉了下。

伴隨着我這個動作,我好似聽到了一聲笑,若有似無,類似鼻腔里哼出來的。

我身體一僵,呼吸都屏住,還好他們沒有停留,晃晃悠悠的腳步很快越過我就往左邊的洗手間走。

我立馬轉身,才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

「那妞……腿不錯。」

我心咯噔了下,腳步緩了下來,腦袋閃過上個月李菲的事,緊接着一個含着猥瑣笑意的聲音就響起,「有點意思。」

「等會叫過來坐會?」

「你認識?」

「怎麼可能,那是……」

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因為我已經腳步飛快的往前台奔。

以我的經驗來看,這種時候最好就是先閃為妙,別到時候真來叫我去坐坐,發生什麼不能預料的事,吃虧的那還不是自己么!

去到前台的時候,我立馬捂住肚子裝肚子痛去敲辦公室的門,結果前台的服務員和我說鄭主管去巡場了,我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我的無語只維持了三秒,人就往更衣室去了,反正這個假他給請也得請,不給請我也是要走的,所以打算先換衣服。

我衣服換的很快,五分鐘沒有我就拎着包出了更衣室,結果才出更衣室我整人都懵了。

剛洗手間遇上那流氓大哥正咬着煙,雙手環胸的靠着更衣室通道的牆壁側頭看着我呢!

他捲起的背心已經拉下,看上去視覺衝擊小了不少,只是那雙狹長眼裡好整以暇的光,依舊讓我很不適。

「這麼早下班啊?」他的聲音很低,聽起來懶洋洋的,雖然少了之前的輕浮,只是他視線卻從我臉上緩緩往下,然後又停留在我腿上。

那極具穿透性的目光,讓我覺得身上那條牛仔褲跟沒穿一樣,簡直想找條棉被把自己裹起來。

我僵直的站在更衣室門口,退回去也不是,往前走也不是,腦袋亂得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回他。

他唇角忽的微微勾起,目光往上對上我的眸,重複,「這麼早下班啊?」

我指尖微攥起,抿了抿唇,「我不認識你。」

「高天恙。」

「!」我眸微張,腦袋再次被轟的一下震得空白,他不應該在樓上的么?!

他唇角的幅度揚得越發高了,「該你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頓了兩秒有些艱難的吐出兩個字,「陳悅。」

他眉骨輕抬,抬手拿下咬在嘴角的煙,「這不就認識了。」

「……」這要我怎麼回?是啊,認識了,恙哥你好,改天請你喝酒嗎?!

我垂下眸沒吭聲,而他也不說話了,就那麼沉默着,但我卻越來越緊張,尤其是他落在我身上那灼人的目光下。

起碼過了一分鐘這樣,我低垂的視線里,一支煙頭掉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他用腳尖磨了磨說:「既然下班了去坐會?」

腦袋立馬閃過洗手間門口他們的對話,我捏着包帶的手攥得更緊,「我、我不是下班,是請假,我不舒服。」

「哪不舒服?」

「……大姨媽,肚子痛。」

我話音才落,他就笑了聲,又是那種鼻腔里哼出來的笑聲,似看穿,似聽到了什麼笑話。

我臉刷一下就熱了起來,緊接着他就說:「這麼巧啊?」

帶着調侃味道的聲音,我既不安,又尷尬,卻只能滾了滾有些乾澀的喉嚨硬着頭皮嗯了聲。

他卻沒再說話了,我等了幾秒,忍不住小幅度掀起眼去看他,就見他薄薄的唇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幅度,抵着牆壁的腰直了起來。

我呼吸一下屏住,帶着戒備的就往後退了步,但他卻站在原地沒動,只是看我的眼微微眯起,「要是沒那麼巧……我們今晚去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