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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起朝凰 連載中

鳳起朝凰

來源:google 作者:鳳凌諾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祁 鳳凌諾 古代言情

皇權更替,狼煙成迷一個身份至尊卻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個江湖自由卻逃不開身世疑點重重她不是她,他也成不了他天下棋局,宮闕之巔,解鈴還需系鈴人到頭來,都只願一蓑煙雨任平生展開

《鳳起朝凰》章節試讀:

莫甄也不戀戰,立在容祁三步遠的地方,不敢上前。只是眼神還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鳳凌諾以及她身後的汀蘭。
謝風離側身擋了擋莫君的視線,有些不滿。
容祁忍了忍,還是掏出一塊帕子,悶聲咳嗽了幾下,道:「莫甄,不得無禮。」
莫甄心下一緊,往前邁了半步,想到什麼又趕緊退開,「六爺!」
謝風離暗自搓了搓手指,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偏這個時候出事情。今日朝會出頭的機會沒有選對呀,忍下不滿跟鳳凌諾低語了幾句。
鳳凌諾冷笑着,從腰間取下一個荷包,掏出一個瓶子,往被子里倒了倒東西。
素手一翻,一杯盛滿水被鳳凌諾動過手腳的杯子便朝容祁飛去,莫甄離容祁有些遠,躲閃不及,正想以身擋住鳳凌諾的攻擊,就聽到一聲呵斥,「接着!」
莫甄下意識地伸手去接杯子,卻還是灑出了幾滴。
「雪峰山獨產的雲霧,便宜你們了!登徒子!」汀蘭看着莫甄不識貨的表情,憤慨地哼哼着。
這茶可是一年只產半斤,更何況是被主子用各種藥物滋養出來的茶樹!剛才主子還在裏面放了剛配置的葯。
容祁順了順氣,拍拍莫甄的肩膀,從他手裡接過茶杯,毫不介意地飲下了這杯茶。
深吸幾口氣,容祁便感覺到從腹部到胸腔有一股暖流划過,慢慢地運轉內力跟隨着這股暖流調整着氣息,欣喜地朝鳳凌諾一揖。
看到容祁的臉色逐漸紅潤,莫甄的臉上有些發躁,也朝鳳凌諾拱手道:「多謝姑娘,是莫甄莽撞了!」
可鳳凌諾毫不領情地嗤笑一聲,就連汀蘭也高高地揚起下巴冷笑。
當舒玉溪尋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雙方人絲毫不友好的氣氛,而謝風離依靠在柱子上,完全是看好戲的模樣。
舒玉溪忍不住地皺眉,不善地看了一眼謝風離,瞧着他站直了身子,才朝涼亭里邁去。
「殿下。」又是乾巴巴的一聲。
有了舒玉溪這個大冰塊的加入,花園中的氣氛就更讓人難受了。汀蘭老實地跟着秋暮朝舒玉溪行禮,然後雙雙退下。
默坐了片刻後,鳳凌諾瞧瞧伸手拽了拽舒玉溪的袖口。可舒玉溪單純的以為鳳凌諾想吃茶點,但礙於外人在不好意思伸手,大方地拿起一塊點心放在鳳凌諾的手裡。
「吃吧。」像小時候哄她喝葯一樣。
鳳凌諾只好接過來慢慢咬了一口,果然不能指望大哥這塊「木頭」。又朝謝風離遞了個眼神過去。
謝風離早就憋笑到不行了,看到小師妹的眼神,趕緊就順坡下,「殿下……」
不待謝風離說,容祁趕緊接話,「今日祁打擾謝先生了,下次祁做東,請先生喝酒。祁先告辭。」
鳳凌諾偷偷翻了個白眼,矜持地朝容祁點頭,「殿下慢走。」
舒玉溪也點點頭,「殿下慢走。」
只有謝風離叫來王管家送客,笑容滿面地跟容祁奉承着。
等人走了後,謝風離這才朝鳳凌諾扮鬼臉,模仿兩個人的語氣把讓容祁慢走的話複述了一遍,「你們倆也太冷漠了,一副巴不得人家趕緊走的樣子!」
「這不是廢話嗎!大哥和他熟嗎?我和他熟嗎!」鳳凌諾很是無所謂,捏着剩下的半塊糕點摩挲着,弄得桌上滿是點心碎屑。
舒玉溪想了想,「不熟。無所謂。」
待他喝了半杯茶之後,瞥了一眼還在打着眉眼官司的謝風離和鳳凌諾,眉頭一皺,微眯的鋒眸,透出危險的氣息,嚇得鳳凌諾和夜風離立馬正襟危坐地坐好。
「解釋。」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讓鳳凌諾和謝風離生生的打了一個冷戰,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明了大哥唬人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
「哎呀,別提了!前幾日我剛從思崖閉關出來,還沒來得及進屋就被師傅一掌給輕飄飄地送下了山!」鳳凌諾用憤慨的語氣試圖掩蓋自己的心虛。
「嗯。」
鳳凌諾拽了拽自己的衣袖,討好地替舒玉溪添茶,「我在閉關之前,將酒窖里的酒喝完了一半……剩下一半,我給倒掉了……」
謝風離倒吸着涼氣,雪峰山有三大禁地,老頭的酒窖,鳳凌諾的葯室,以及舒玉溪的武場,這小妮子居然二話不說就這幹了這麼一件喪心病狂的事情!簡直是大快人心!
鳳凌諾小心地看着舒玉溪的臉色,解釋道:「老頭天天喝酒,我給他的解酒藥下半斤黃蓮都管不住他!而且師傅也太不愛幼了,說扔我就扔我!」
謝風離在一旁忍笑忍的十分辛苦,在雪峰山除了老頭,他家小師妹就是祖宗,沒有誰敢惹,更別說是直接扔她了,否則後果十分的慘烈。
想起他經常被她下一些莫名其妙的葯,差點綳不住的笑立馬繃住了,恢復一張嚴肅臉。
舒玉溪的眼神慢悠悠地掃過兩人,輕飄飄地道:「師傅來信,你的及笄禮在盛京辦,由我與風離主持。」
連謝風離都愣住了,「在盛京辦及笄禮?」
鳳凌諾皺着眉頭。她雖然知道女子及笄禮的重要性,尤其是勛貴之家。但她一個孤兒,又是江湖中人,雖然兩位師兄是位高權重,可是這及笄禮又是要兩位師兄主持,怎麼也不合規矩。
更何況離她及笄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
「若是我及笄哪天不在京城呢?要知道我想走,你們沒人能攔得住我。」
秋暮走進園中,剛巧就聽見了這句話,驚恐着,「主子!」
舒玉溪不滿地看過去。他很不喜歡秋暮。
比起十歲才被鳳凌諾在路邊撿到的汀蘭,秋暮是鳳凌諾五歲那年,被師傅親自帶上山交給她的。
同樣年齡的三個人,鳳凌諾從小被放養,加之早慧,雖然懂事卻也愛禍害別人。汀蘭雖是受過磨難,在鳳凌諾後來的縱容之下,也是格外的活潑。
只有秋暮,六歲剛上雪峰山,那一身的氣派就不像是師傅口中說的在人販子手中救下來的人,小小年紀一臉穩重,認鳳凌諾為主的冷靜,怎麼看都像是自小就被培養成的女奴,甚至應該是從小為鳳凌諾培養的。
秋暮被舒玉溪的目光一嚇,趕緊低下頭,將手中的綠豆湯放在三個人的眼前,整了整思緒。
「婢子的意思是,主子的及笄禮在京城辦,自然是更好些,二位公子聖寵加身,後院又未曾有女眷,主子您作為師妹,也能給二位公子添些力。」
「我等再不濟,也不會讓師妹擋在前頭。」謝風離也瞧出了不妥。
「但總歸,師尊不會害主子。」秋暮直愣愣地跪在鳳凌諾的腳邊,後背汗**大塊。
半晌的沉默,鳳凌諾似笑非笑地拍了拍秋暮的肩膀,「起來吧,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我自小長大,我還能不了解你?師兄也不過是謹慎了些。」
秋暮被鳳凌諾扶起來,站在鳳凌諾的身後,心有餘悸之下更多的還有歡喜。
「葯室還未規整完,今日我就不陪大哥啦,大哥明日記得陪我吃個飯就好了。」鳳凌諾喝了小口綠豆湯,看着越高的日頭,準備回房。
「秋暮去將汀蘭找回來,今日別又讓她吃撐了。」
濃墨的鳳瞳與舒玉溪謝風離對上,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鳳凌諾走後,謝風離殺意漸起,「大哥什麼時候發現秋暮有問題的?」
「被師傅帶回來的第一天。」舒玉溪奇怪地看了一眼他,「你沒發現?」
謝風離的殺意一激,「你怎麼不和師傅講清?如今她可留在諾兒身邊留了十年!」
「這麼緊張作甚。我問過師傅,師傅未曾答話,只說我看人太過片面。而且十年了,你瞧着秋暮可曾害過諾兒,反倒是諾兒很多地方需要秋暮。」
舒玉溪鬆了松眉頭,「想必跟諾兒身世有關。那及笄禮也得開始準備了。」
雖然,話頭一轉,「你怎麼越來越沒個正行?我聽燈花弄說你昨日連午膳也未曾準備?可是最近太過於散漫了,往後每日午時在院中扎扎馬步,不用很久,一個時辰足以。」
謝風離一口茶噴出來,馬步?上次扎馬步還是十多年前吧?大哥的歪點子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