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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羅天道 連載中

大羅天道

來源:google 作者:跨海斬長鯨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李東升 跨海斬長鯨

什麼血魔散人還有血河大聖!?胡編亂造!本座微末之時就曾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挽救慶國百億亡者真靈,讓他們能在本座血河中得以安息實乃互惠互利,成聖后更是收編各大異族的洞天秘境避免弱小的種族誤入秘境亡國滅種,做出如此偉大貢獻後本座卻只拿禁區產出的一些』垃圾』作為報酬,這能叫魔頭行徑!?往後更是不計前嫌與曾經與本座結仇的地龍族一笑泯恩仇,勸他們自願獻出肉身為繁星界和諧穩定做出無法磨滅卓越貢獻,這如何能叫魔頭行徑!?如今本座身化大羅天更是愛好促進繁星界各種族和諧統一,推動各族互通有無,為維護各族核平做出了無法磨滅的大貢獻,本座實乃偉岸的真英雄,坦誠的帶善人!所以眾聖且記!血河大聖之流休要再提,往後請叫本座......道德真君!!!展開

《大羅天道》章節試讀:

片刻之後,李東升滿意點頭,但又心中生疑:「按你所說,虎狼幫正在暗中聚斂修行之物?」

李東升心中疑惑不已,如今外城無人管制這些幫派若真要搜刮什麼東西根本不需要掩蓋才是,這有暗中行事的必要嗎?況且連手下人都知道了還能瞞得過誰?

管從雲低頭看着自己的胸脯,低眉順眼:「是我的猜測,我一個兄弟讀過幾年書他幫着幫里算賬時發現一些類似元石之類的東西在賬單上總會少些。」

「原來如此……」李東升聞言點頭不再多問,走到窗邊指向窗外:「看到那個方向了嗎?那地方駐紮了個商隊,商隊外圍的帳篷里有個乾乾巴巴滿口黃牙帶着煙桿的老頭,你立刻去盯住他,不論他做了什麼都記下來,天亮之後回來細細說給我聽。」

「你真能給我一…」管從雲麻木出聲,話還沒說完就麻利爬起徑直從二樓窗檯躍了出去,跳的那叫一個乾脆果斷。

李東升快步走到窗邊看對方從二樓跳下落到地上卻沒掀起一點灰塵,掏出懷中玉佩在手上摩挲起來,思索了許久後才轉頭看向欲言又止的李小花:「理性的說,我的病大概加重了,但……從感情上來說我希望我不是病情加重。」

李小花此時心思全然沒在什麼病上面,剛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過詭異了,幾乎要顛覆她的常識。

「黑狗哥哥,剛才那個人他是不是……」李小花猶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麼問。

實在是剛才的情形太詭異了,對方對哥哥言聽計從就算了,重生左目陰陽倒轉又是怎麼回事?修士手段嗎?黑狗哥哥現在是修士了?可有這麼詭異的修士手段嗎?

「放心,有我在你就不會有事。」李東升含糊了一句,目光看着手上的玉佩,輕笑一聲:「暗中搜羅修行資源?又沒人能管他們完全沒必要暗中行事啊,虎狼幫這是想做什麼呢?還是單純有人中飽私囊?」

……

管從雲驚恐的看着四周飛快向後掠去的房屋,看着如野獸般四肢朝地奔襲的自己,一種若有若無的無力感不由的浮現。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意識依然清醒,可自己的意識就好像是被困進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身體,不論如何努力自己都無法停下這亡命的奔襲,不論如何掙扎自己都被深不見底的淤泥裹挾着下沉,且越是掙扎便淪陷得越快。

他甚至能感覺到一條觸鬚正在從小腿延伸到自己頭頂,將自己的四肢漸漸捆縛直到自己徹底化為提線木偶為止。

當自己都不再屬於自己後,還有什麼比這更加無力?

而這一切的起始就是那個莫名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青年,從自己下意識打了他一拳卻穿過他的身體開始。

從那一拳開始那個青年就用一個莫名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平靜、好奇、親切、審視、玩味、疑惑,那目光全然不是在看人的目光,好似在看一個死物,好似看到了一個新奇的玩具,好似看到了某種工具,但全然沒當做一個人來看待。

他寧願在青年的眼中看到不屑、鄙夷、憤怒、嗜血之類的情緒,那至少還能證明對方將自己當做人來看待。

可他看不到……

所以管從雲跪下了,他在外城活了這麼久,知道哪些人有這種視若非人的眼神,那青年的眼神就如那些修行久了的修士一般,就如幫主一般,這些人從來不認為自己和其他人是同一個種族,他們已經高高在上。

後面的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想,青年惡趣味般擺弄隨意着他的身體,一次次提醒管從云:你是我的東西……

「這是噩夢嗎?」

在抵達商隊駐點時,管從雲聽到了喧鬧,看到一個侍衛打扮的人抽出寒光奕奕的短刀,對着眼前的災民一刀砍下,將刀上鮮血一甩後向著附近的災民怒喝道:「都給老子滾開!東家的善心絕不是你們這些賤種得寸進尺的理由!敢耽擱了東家歇息你們都別想活!盞茶之後再不退者殺無赦!」

附近聚攏的災民烏泱泱想向後退去生怕下一秒那逼人的寒光就砍在了自己身上,卻又被身後急忙討食的災民向前推着。

有人往後退有人往前擠,整個人群頓時便亂做了一團。

有婦人見自己孩子摔倒,奮不顧身的撲去用身體護住了孩子想要將他拉起,最後卻連自己都被人群推搡在地,不斷踩踏再沒能站起,只能拼盡全力用自己佝僂的身軀將孩子包裹,用最後的力氣保他的性命。

直到眾人的腳下,婦人瞳孔已然渙散,再沒有一點氣息。

「娘,我好疼!我好疼啊!」婦人的身下,稚童哭泣聲被人群的喧鬧壓住,全然透不出一點聲音。

管從雲看了這邊一眼,知曉那侍衛這麼做的理由。

若是退讓,這些災民就會越聚越多,若是退讓,當無法滿足這些災民時便是一場暴亂,幾百上千人烏泱泱一擁而上的話根本攔不住。

在他看來這侍衛太過優柔寡斷,該多殺幾個才能真正把所有人嚇跑,此時就該大開殺戒才是。

他還想多看一眼,但卻已身不由己的鑽進了一間帳篷里,目不轉睛的盯向帳篷里的老人。

老人斜躺在帳篷里,複雜的看着小樓方向,聽着耳畔喧嘩一夜未眠。

直至天將明管從雲才從帳篷鑽出,看見侍衛們現在才晃晃悠悠的抬着幾具屍體準備尋個地方丟掉。

再一看小樓那邊,已是躺了十幾個衣衫襤褸的災民,這些屍體只有寥寥幾個是被砍殺,其餘皆是被人群踐踏得不成人形。

一個哭暈過去的孩子被侍衛從婦人屍體下抓出,沒等他清醒就一刀便結果了他的性命,與他母親的屍體隨意堆在一起等着他人處理。

管從雲看了一眼便略了過去,其他人也靜靜看着,沒人問侍衛為什麼胡亂殺一個毫無威脅的孩子,那侍衛也沒有解釋的興趣。

真要解釋,或許只有興趣使然。

直至天明,歇了一夜的李東升看着手腳並用飛奔而來的管從雲低聲問道:「說吧,昨夜可有看到什麼?」

管從雲看着坐在床榻上把玩着玉佩的李東升,苦笑一聲。

昨夜一夜,他已經想了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在這位輕飄飄一句命令下卻連嘗試的資格都沒有。

管從雲遂認命跪下細細說起了昨夜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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